楚行月無數次念著容厭那句話,想著他的曦曦,愛恨糾纏。
可是此時,再面對容厭,卻沒有想像中的見面眼紅,他溫溫和和地露出微微的笑意,「這樣巧嗎,又遇到了。」
容厭像是能看透他一般,淡淡道,「久等了。」
楚行月眉梢微動,「你知道這是我手底下的酒莊?」
容厭落座在楚行月旁邊那處他預定的位置上,漫不經心道:「在上陵,想要不留下一點痕跡瞞過我,還有些難度。」
比如楚行月,他太急了,還做不到這樣的動靜還能瞞得過他。
楚行月卻今日一反往常,沒有被激起情緒,平靜地拎起一壇酒落座到他對面,道:「既然知道,你還敢帶著晚晚到我這里來?」
容厭神情一頓,他忍了忍,實在忍不住,還是笑了出來。
他沒說什麼反駁的話,只是這一笑似乎是諷刺。
楚行月神色也沒有變化。
他禮節周到地斟上兩杯酒,推到容厭面前一杯,道:「那麼多年,你我不死不休,卻還不曾坐下來過。」
容厭懶散地等著晚晚,隨意應付道:「不死不休的,只是你。」
楚行月手中的酒杯灑了些。
酒液滴濺出來,落在暗紅的桌面上,在暗處有些像血,觸目驚心。他看著漆黑酒樽中映出的自己,緩緩笑了下。
「是啊,只是我。」
他沒有在意容厭不喝他的酒,抬手將這杯飲盡,又倒上了一杯,將容厭面前的酒杯又推近了些,道:「晚晚在這兒,什麼毒都藏不過她,放心,酒只是普通的好酒。」
聽到這酒沒有□□,容厭只是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楚行月捏著酒樽,陷入回憶一般,道:「這些年,處處掣肘的滋味,的確太不好受。我也能體會到你對我楚家的怨恨……」
容厭打斷道:「這些你自己心裡的話,用不著說給我聽。」
容厭確實憎惡楚氏,可是相較於當年那個龐然大物,眼前的楚行月,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一個漏網之魚。
楚行月笑起來,不再說那些話。
容厭懶得聽,他也索性不說。
這些事情對容厭不痛不癢,可總歸,他知道容厭在意誰。
酒桌上一時安靜下來,兩個男人難得默契地等著晚晚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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