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張嘴就道:「才幾次,不做了?你怎麼不如我想的……」
容厭額角跳了下,平靜地打斷道:「腫了。」
晚晚:「……」
晚晚被噎住,她伏在他身上,手臂垂下撩起水花一下下落在他背上,視線越過他的肩頸,可以看到他從側頸到脊背腰後交錯的抓痕。
晚晚緩慢地眨了下眼,身體沒什麼力氣,她忽視身體的疲憊,繼續道:「是嘛,又不疼。」
容厭深吸一口氣,忍了又忍。
就算再情動、再想與她共攀極樂,他也不願讓自己縱情失控,都是初次,再繼續下去,她難免受傷。
晚晚全然不理他的克制,呼吸落在他頸間,她唇瓣緩緩貼上他的喉結。
隨之而來的,是不同於唇瓣的,柔軟而濕潤的觸感,摩擦過他肌膚,吮吻出紅痕。
……
泉水溫熱的波瀾衝上脊背,浪潮滾燙,容厭被變本加厲推到池壁的那一刻,理智與失控激烈交鋒。
到底忍無可忍。
晚晚身子忽地被在水中放下,飄浮感一下傳來,她睜大了眼睛,聲音卡在喉間。
水花剎那高高濺起,位置轉換,眨眼間身前一涼,晚晚呼吸發緊,她被按在了池壁上,背對著他。
她有些僵硬,脊背酥麻。
卻也無需她做什麼,他大手攏緊她的雙腿,另一手臂將她圈在懷中,他漸漸加重的呼吸落在她耳後,水波層層又疊疊,又密又劇烈地漾出。
晚晚雙腿僵得難受,骨中都透著軟綿,她仰頭深吸一口氣,腳趾蜷起,雙腿被他手臂緊緊並著,她臉頰羞恥地紅透。
抬手抱住他手臂,穩著如狂風中細柳的身體,晚晚閉上眼睛,呼吸打著顫,又轉而將額頭抵著他的手臂。
明月爬上檐角,雙腿幾乎失去知覺,不知何時,她被翻轉過來身體,面對著他。
睜開眼睛四目相對的一剎那,情緒翻滾,親吻如同烈火焚身。
越是滾燙、越想要深深地親吻,越是親吻越是無法控制心頭那股壓抑了這麼多年的烈火。
他換了個姿勢,在水下單手攏住她的兩隻手,水波蕩漾之下,晚晚漸漸感覺掌心和手指僵硬到酸軟,親吻停了片刻,他放開她的手,另一隻手仍舊扣緊她的腰身不放。
這麼多年的壓抑,一朝終於傾瀉出來,失控的快意幾乎將人理智淹沒。
幾乎等到明月升到半空,容厭緊緊抱著她,因為放縱而劇烈起伏的呼吸漸漸平息下來,湯泉中才重新歸於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