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大門關上。
還未反應,下一刻,兩頰便被他狠狠捏住,整個人被不容反抗地壓制躺倒在書案。
雲泠眼眸睜圓,對上他的視線。
接著雙眼被捂住,滿目漆黑之前,只看見他一雙深幽戾氣的眼。
黑暗中,他俯身貼到她耳邊,聲音沒有任何溫度,徐徐道,「孤殺他,是因為他看得太清了。」
雲泠被捂住的雙睫顫抖,遍體生寒,掙扎著想逃脫。
謝珏緊緊禁錮著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眼,冷眼看著她纖瘦肩頸瑟縮輕顫,臉頰氤氳粉紅,搖頭試圖掙脫卻不得,柔弱得像能被他一手弄死。
忽然低下頭含住她唇瓣,細細親吻。
口中觸感甜蜜濕軟,誘他不斷深陷,輾轉,用力。強硬的力道幾欲失控,似乎真的要她今天死在這兒。
直到——
耳邊喘不過氣的嗚咽聲起,一雙柔荑用力抵在他胸口推開,
偏過臉躲到一旁趴在案上,還是能看到她已然微微紅腫的唇瓣,眼尾都浸著濕意。
脆弱,纖細,溫軟,美貌,卻又低賤,卑弱,可以隨意掌控,生殺由他。
他卻只想親她。
簡直荒謬。
謝珏拇指緩緩擦過出血的嘴角,隨意放開她直起身,太陽穴狠狠跳動,收起眼底噴薄肆虐的戾氣,「真以為孤看不破你的小把戲?」
雲泠努力平下呼吸,雙手撐在書案上,緊緊抿著唇,腦海里飛快思索。
就算他殺了李有福也瞞不過他的眼睛,他一早就知道。
她原本也沒想過要瞞。
她只是在賭。
賭他就算發現了也不會殺她。只是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她的預料,「是奴婢欺瞞殿下,有錯。」
這種時候她只能靜低己身,才能不挑起他的怒氣。
掙扎間散落的雲鬢如墨,掩著纖瘦的肩骨,在燭火下更顯柔弱可欺。
「有錯?你明明知道躲不過孤的眼還敢算計,」
謝珏輕哂,「怎麼,你以為孤一定會容你是不是?」
雲泠搖頭,「奴婢絕對不敢妄想,更不敢如此想。」
謝珏唇角扯出冰冷的弧度,「宮女低賤,淺薄的心機更令孤深厭。」
雲泠肩頸縮了縮,「奴婢知道。」
高大的身影隨著跳動的燭火捉摸不定,謝珏轉過身,閉上眼,「出去,罰俸三個月。」
站起身連忙收拾整理了一下,雲泠低聲道,「是,奴婢告退。」便慌忙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