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請她幫忙處理下。
她的傷口不算深,包紮以後行動是沒什麼問題的,可以為他包紮。
他是為了救她受的傷,於情於理她也不可能不管。
從抽屜里拿出傷藥和紗布,雲泠勸道,「殿下身體貴重,事關國本,若不好好上藥——」
「奴婢,也會擔心的。」
謝珏握著書脊的手骨微微僵硬一瞬,深黑眼眸動了動,放下書拉高衣袖,同意了換藥。
雲泠便拆掉他原本手臂上的紗布,一圈一圈繞開,露出裡面猙獰的傷口。
再次親眼見證,他的傷比她要重許多。
雲泠動作越發謹慎小心了起來,先細心清理傷口上的藥,再倒上新的藥粉,輕柔的將紗布一圈一圈繞好。
她很細心,也很認真,一點一點用心包好,生怕會弄疼他一點。
似乎在她眼裡,替他包紮便是極為重要的事。
最後將紗布打好一個結,雲泠抬頭,「好了。」
謝珏恍過神,長睫動了動,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嗯。」
——
一回到東宮,便有數不勝數的事襲來,各個大臣上奏覲見,皆是為了定陽王謀反一事。除此之外,謝珏先行扣押定陽王的做法也頗受言官詬病,雖然太子從青州拿到了定陽王謀反的證據,但是一道又一道的摺子也接連呈於他書案。
這幾日,東宮進出的朝臣如流水。
太子監國,權力更迭。
新的掌權者要權力在握,必得收服這些朝中老臣。
謝珏經江州親征拿下叛黨一案,以及定陽王謀反一案已穩定民心,坐穩朝綱。雖飽受言官詬病,卻不妨礙他大權在握。
推行新的政令在即,朝中反對聲最大的兩位便是沈右軍沈將軍和禮部尚書李兆榮。只不過經過北林苑狩獵之事,沈李兩家嫌隙頗深,沈右軍又大抵是聽了女兒的勸諫,如今反對態度已然不明顯。
只剩下食古不化的李尚書。
李兆榮是禮部尚書,年輕時也是名動京城的探花郎,頗有才學,為官二十載,雖為人迂腐些,但朝中擁躉不少。他若強硬反對,謝珏總不能砍了他的頭。
李尚書前來東宮已有一個時辰還未說夠,對於新政之事念叨個沒完,繪聲繪色,手舞足蹈地反對,聽著簡直字字泣血,最後長拜,「太子殿下,還請三思啊!」
謝珏頭都要被他念炸了,實在不明白這老頭年紀不小怎麼還如此有精力。
最後實在忍無可忍,「李尚書退下吧,改日再議。」
李兆榮還不甘心,試圖再說,「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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