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侍衛來報,「啟稟殿下,沒有看到雲姑娘的屍身。」
又一個侍衛報,「屬下也沒找到。」
「這裡也沒有。」
十幾個人將廢墟最後一塊瓦片都沒有放過,卻都沒有看到雲泠的屍體。
鷹三鷹四內心震驚不已,怎麼會沒有!
那雲姑娘去了哪裡?
那小尼姑竟然是雲姑娘買通的,她做這些,不外乎就是把最後一個鷹四調離身邊。
鷹四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一個恐怖的想法:難道雲姑娘是跑了?!
鷹三到處找燈油,實則雲姑娘偷偷提前搜集好許多燈油藏在了廂房裡,在房間四周倒上燈油,火勢才爆發得如此迅猛。
她們都以為雲姑娘被大火困在房間裡,到處找人救火之時。雲姑娘早已經趁著烏黑夜色下了山。
若非這場大火,鷹三鷹四的本事,一旦發現廂房裡沒有人,雲泠根本跑不遠。就是這場大火,迷住了兩個暗衛的眼。
可是鷹四不明白的是,雲姑娘這幾個月明明在觀雲寺中安安分分修行,又時時牽掛殿下,哪裡看著像是想跑的人。否則她們也不會如此沒有戒心。
謝珏筆直站在那座燒焦的廢墟前。
他來前聽到鷹二的匯報時已感覺到了不對勁,她和她何曾有過什麼約定。
在來的路上他便想過,她或許早已不在觀雲寺。他親自前來,不過是為了給自己一個安心。
跑了,總比死了要好。
山風颯颯作響。
太子的側妃跑了這一事實曝光大白,周圍所有人嚇得不敢出聲,面色忐忑惴惴不安地看著面無表情的太子。
謝珏此時內心只剩果不其然的冷笑。
一計又一計,不動聲色,環環相扣。她算計這些,籌劃了多久,才做的這樣天衣無縫。
原來來觀雲寺修行,從頭到尾就是她的一場愚弄他的騙局。
他越是怒,表情越是平靜。
忽地輕笑了一聲,卻令在場的人都感覺徹寒入骨,
「甚好。」
「傳孤的令,搜城。一個可疑之人都不許放過。」謝珏的聲音似從無盡深淵裡傳來般陰寒可怖,「若找不出來,五城兵馬指揮錦衣衛指揮使,就都給孤去死。」
所有人立馬下跪,顫聲:「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