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泠頓了頓,「我都已經解釋清楚了,什麼都沒有。」
「何謂清楚?」謝珏眉骨生冷,「你敢生了要嫁給別人的心就是錯,逃離東宮亦是錯!」
雲泠直直望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倔強地反駁,「我從來就不是殿下的掌中物,我為什麼不可以——」
「憑你的尚宮之位,一身榮華,皆來自於孤。憑孤是這大晉的太子,夠了嗎?」謝珏一步一步逼近她,輕哂,「不當東宮妾?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小小尚宮,簡直大言不慚。」
雲泠不欲與他爭辯。
昏暗的房間裡,她慢慢閉上眼,「那殿下便罰我吧。」
夜晚的風很涼,從沒關好的窗戶里吹進來,將雲泠的臉吹得發涼,失去了溫度。
月色清涼如水,一片靜默中,耳邊忽然落下他低沉的聲音,
「但孤允你。」
「不當便不當罷。」
雲泠眼睫顫了顫,怔然抬眼。
他什麼意思?
謝珏站在她面前,嗓音比這月色還涼,卻用從未有過的語氣緩聲道,「孤這一生確實恨透了宮女,不允許自己對一個宮女動心動情。」
「可是這幾年滿心滿眼卻還是只能看見你,眼裡容不下別的女人。」
他不得不承認。
她逃跑這三年,比起怒與恨,他其實對她思念入骨。
雲泠眼眸睜圓,胸口輕輕顫了顫。
她想,他對她充滿了占有欲和控制欲,高高在上從來不給她選擇,也不了解她想要什麼。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似乎也不算了解他。
現在才知他對她不止是占有欲,也不止是微末的情意而已。
也許是昭慧皇后的事,讓他從小學會了隱忍。有時候隱忍到,連她也沒有發覺。
「殿下……我……」
「但孤眼裡容不得沙子。」
雲泠愣住。
在她怔愣之時,謝珏話音一轉,臉上溫和神情褪去,他居高臨下看著她的臉,慢慢俯身用力將她抱進懷裡,力道似要把她揉進骨子裡,嗓音狠厲,
「阿泠,孤立你為太子妃,你此後滿心滿眼也必須是孤。」
「不許再跑,否則孤真的會掐死你。」
他身上清淡的松木氣息一點一點傳入她鼻中,懷抱寬闊而滾燙。
雲泠被他抱著,腦海里一片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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