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泠站在他身前,停了一會兒,便抬手解開他的腰帶,將他沾了血的外袍脫下放好。以前她做尚宮時,最多也就幫他寬個外裳。
他的胸膛寬闊,腹肌緊實。上次見還是在冷宮那晚的時候。那時還裝作一副病弱皇子的模樣,可病弱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精壯的身體。
「在想什麼?」
頭頂響起他低沉的嗓音。
「在想……」雲泠動作停了下來,沒想到自己竟然想到那裡去了,真是……
他應該也想到了是麼,不然不會問。
除去那晚,其實他們很少有那麼……親密的時刻。
「在想殿下當初很是厭惡我,避我如蛇蠍。」她如實說道。
謝珏:「你是在跟孤翻舊帳?」
「怎麼會,」雲泠好脾氣地搖了搖頭,「只是突然想起來罷了。」
「孤當初是厭惡你,但避你如蛇蠍是因為,」
雲泠抬起眼,只見他緩緩低下頭,鼻尖碰上她的,
「孤怕離你太近會控制不住,把那晚沒做完的事做完。」
雲泠呼吸頓時停了一拍。
他竟然……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低下頭一言不發替他寬衣。
卻又聽到他問,「剛剛為什麼拒絕?」
「你不願意?」
雲泠搖頭,「不是,只是怕伺候不好殿下。」
謝珏薄唇扯了扯,「雲尚宮一向貼心周到,你——」
雲泠忽然雙手輕輕抱住他的腰,臉靠在他滾燙胸口,輕嘆道,「真的不是,我只是,只是有些……害羞。」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讓他起疑心了。
他又是個不容拒絕的性子。
謝珏頓了頓。
隨後慢慢抬起手臂,將她抱進懷中。
服侍他沐浴也挺簡單的,雲泠就是替了寬了衣,然後從衣箱裡找出他的衣服,疊好放在一旁。
沒過多久他便洗好,水嘩啦一聲響起,很快他換好一身乾淨的衣裳走了出來。
雲泠早就把被褥鋪好,見他出來仔細地拿布巾替他把發擦乾。
安公公著人輕手輕腳地把浴桶抬了出去,又關上了門。
房間裡靜悄悄的。
雲泠輕輕地幫他擦著發,兩人誰也沒說話。
一如那些年在東宮裡的歲月。
像這樣兩個人安靜相處的畫面,倒是久違了。
她身上並不薰香,卻有一種甜淡的,溫軟的味道,令人不自覺一點一點沉溺,他不允許自己沉溺於一個宮女,所以後來便不許她近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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