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站起來,卻被他抱住腰直接面對面坐到了腿上。
她臉一紅。
光天化日之下,他真是……萬一有人進來了怎麼辦。
掙扎著想掙脫,卻被他一手禁錮著腰,一手握住她兩頰不得動彈。
他眼神帶著不容拒絕噬人的侵略性,一點一點俯身下來,高挺的鼻樑碰到她鼻尖,停了下,然後臉側了側,低頭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也是強硬的,壓迫感十足的。含住她的唇瓣吸吮,撬開她的齒關,洶湧地闖了進來。
口中觸感甜軟。唇齒交.纏聲從口中溢出來。
雲泠漸漸喘不過氣,雙手推著他胸口,卻被他一手握住兩只手腕,扣著腰往懷裡收緊,吻得更深。
直到雲泠臉上浮起紅暈,推拒的力道越來越無力時,他才慢慢退開。
垂眼看著她紅腫的唇,謝珏眸色深幽如沉沉夜色,抱著她腰,一手攬著她瘦削的背,低頭埋進她黑髮里,「雲尚宮甜言蜜語,美貌動人,」
雲泠被他抱著,慢慢喘著氣,眼眸里都是氤氳水意。
他偏過頭咬著她的唇細密親吻,
「哄得孤,脫不了身。」
「這幾年孤有多恨你,就有多想你。」
雲泠眼睫顫了顫,仰著下巴承受著他不斷深入的吻。
又聽到他說,「孤以為你又要跑時,知道孤當時在想什麼?孤在想,」
他語氣很淡,聽著卻令人脊背生寒,
「不聽話的女人,該關起來一輩子。」
雲泠靠在他懷裡,沒說話。她說要出去買東西時,他的答應何嘗不是試探。她怎會不知。
他的權勢威脅總是不落,她也早就習慣。
她卻不想哄他了,也不低頭,睜著眼認真地說,「那殿下把我關起來好了。」
謝珏眉頭皺了皺,垂眼看了她片刻,重新把她抱進懷裡,冷哼了聲,
「恃寵生嬌。」
——
他真是強勢跋扈慣了,大庭廣眾之下也要緊緊握住她的手。
一路上迎來各種異樣的目光。
她怎麼掙脫也不行。
雲泠覺得自己的脾性還算是溫和的,卻也總是被他挑動著情緒起伏,好生無奈。
回到金門客棧,安公公一行人已經等候多時了,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正焦急地來回走著。
見到他們回來,安公公頓時眼前一亮。
晚上謝珏還有公事,去了府衙,這一去估計又要處理得很晚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