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謝珏看她停下,聲音緩下來,「難不成你還要為他們求情?」
「他們差點要了你的命,害你噩夢連連,孤自然不會放過。更何況這些都是一些亡命天涯的惡徒,手里不知道多少條人命,死不足惜。」
「我知道。」雲泠點頭。她沒想過為這些人求饒,只是一時聽到反應不過來而已。
可能她離宮這三年,脫離了深宮的爾虞我詐,殘酷無情,習慣了平和的生活,性子確實養得軟了一些。
可這,並不是好事。
所以她並不多言。
很快與他一起離開了澤州大牢。
獄中都是凶神惡煞,或者是犯了事的兇惡之輩,什麼時候進來了個嬌俏的小娘子。
只是她跟在一看就權勢滔天的年輕男人身邊,周圍還有重重錦衣衛護衛,監牢里的犯人也不敢多看。
倒是被判不日處斬的秦毅試圖再次求饒,卻被阻攔,眼神不小心落在那女子身上。
他頭髮散亂,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俊美的男子,多少女子對他傾心不已。
紅顏知己不知多少。
此時望著那個女子,不知為何,心頭總覺得那獨特的氣質有些熟悉。
「那女子是誰?」
秦毅將身上最後一塊上好的錦帕遞給獄卒,獄卒偷偷收進懷裡,等四周無人便偷偷對他說,「聽說是太子殿下身邊的尚宮,但我看著他們關係頗為親密,其他的也不太清楚了。」
多的也不敢說,很快又打起精神值守。
秦毅目光幽遠了起來,他總覺得,那姑娘的氣質有些似曾相識。
……
大晉太子有召,區區一個雲澤首富怎敢不來。更何況,還是凶神惡煞的錦衣衛直接闖進了家裡,嚇得正在品茶的林意海一口茶水吐了出來。
太子殿下召他?!!!太子殿下竟然身在雲澤?腦海里兩個念頭快速一閃而過。他得到的消息分明是陳國公世子來雲澤清查賑災銀一案,並將雲澤布政使都直接扣押了。
可是太子竟然在澤州?
他掌管林氏將近二十載,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一瞬間又鎮定了下來。
太子殿下在雲澤這事瞞得密不透風,為什麼會突然召他?
若是召雲澤所有的富商巨賈便罷了,可是單單只召他,這便微妙了起來。
想到十幾日前買通的殺手到現在也沒有在接頭處給出回復。林意海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大事不妙。
那平安符……自上代家主離世後,已經很久不曾出現了。因為最後一個能制此符的林氏後人早已消失匿跡。
卻突然在吳家村得知竟然有人見到這符,他下意識的反應,便是將此人在不驚動林氏族老的情況下暗地裡殺了,恐她回來搶他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