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所有談話的內容都落進了秦毅的耳朵里,那女子……他若有所思,竟然還是林家的人?無怪乎他看著覺得那氣質似曾相識。
而且,聽那些獄卒說,太子殿下似乎頗為寵愛她。
林氏……秦毅苦思冥想,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什麼,找獄卒來,要來紙筆寫下一些東西。
若是他能為太子殿下提供一些信息,說不定能開恩饒他一命!
……
雲泠覺得那大娘釀的米酒好喝,回客棧後便多喝了幾口,初初入口是甜的,可沒想到後勁卻那麼足,沒過多久臉上就染上了一片紅暈。
冬日夜寒,冷風呼嘯而過,能把人的骨頭凍僵。直到深夜時,又突然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大雨。屋檐下雨珠連成線不斷掉落。
走廊外面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音。
房間裡放了炭盆,倒是極為溫暖的,熱意不斷上升。
床帳中,雲泠感覺身體熱極了,將身上的外裳都脫了,只留下單薄的中衣,喃喃了聲,「好渴啊……」
謝珏也早就將外裳脫掉了,聞言下了床,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了她嘴邊。服侍她將茶水喝下。
雲泠腦海里一邊暈乎乎地想著怎麼能讓他服侍,一邊又不受控制地把水全部喝下,睜著濕漉漉的眼,得寸進尺地說,「還想再喝一杯。」
謝珏沒說話,又起身給她倒了一杯。
雲泠喝得急,唇邊溢出了點水,將領口都打濕了。
兩杯水喝下,乾渴的感覺才好了許多。
謝珏望著她,「不喝了?」
雲泠搖了搖頭,「嗯,多謝殿下。」
謝珏隨手將杯子丟在地上,上了床,摁著她瘦薄的肩整理髮布本文在扣扣群死二洱珥吳酒以思企將她推倒在床上,然後身體跟著覆了下去,低頭銜住她軟紅的唇,舌頭探進去,便能感到她嘴裡濕漉漉的,還帶著米酒後勁的甘甜。
抱著她的腰吻得更深。
雲泠仰著下巴,快呼吸不過來,腦子裡更暈了。任由他吻著,雙臂慢慢摟住了他的脖子。
謝珏問了句,「熱不熱?」
「嗯。」
雲泠應了聲,忽然意識到他的吻逐漸往下,雲泠下意識地推拒,動作都凌亂了,「不行……」
怎麼可以。
謝珏反手握住她的手,不容抗拒地放在身體一側,「不舒服?」
雲泠意識朦朧地唔了一聲。
謝珏眼眸暗了暗,也嗯了一聲。
……
帳幔里溫度逐漸升高。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裴遠嚴肅的聲音傳來,「殿下,京城陳世子傳來消息,需要立即與您商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