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泠便轉身直接回了蕭府。
……
東宮內。
安公公忙不迭跟在快步走進書房的太子,內心焦心得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姑姑見了殿下竟然如此冷淡。而殿下現在心緒分明差得要命!表情都陰沉了。
看得他那是背脊生寒。
這段時日的殿下比地獄的閻羅還要恐怖,好像又回到殿下剛登上太子之位時候的模樣,陰冷不近人情。
還有姑姑逃離的那幾年,殿下也是這樣的神情。
而一切的原因,便是姑姑又與殿下生份了。
本來原本都還好好的,誰知忽然就鬧成了這樣。
暗自嘆了一口氣,安忠恭敬地遞上一盞溫茶,想了又想,才小心翼翼地試探了一句,「姑姑竟然在沈府,恐怕是受沈姑娘的邀請了。」
「殿下……怎的走了?」
謝珏眼前划過她看見他時一瞬間白下來的臉色,緊緊低下頭也不願望他一眼的模樣。甚至於馬不停蹄地就趕回了蕭府,一刻也不曾停下。
他感覺自己的頭痛得要命,表情陰沉如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端著茶盞的手指用力捏起,手背的青筋暴起,
「她避孤如蛇蠍,費盡心機要遠離孤,難不成孤還要貼上去不成?」
安公公嚇得心口都顫了顫,話都不敢再說。
謝珏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砸在地上,一手撐住額角,眼底戾氣噴薄而出,「都給孤滾!」
殿內一眾宮人戰戰兢兢慌忙快速離開,連安忠也不敢再停留。
——
雲泠回到蕭府,就見到謝錦嘉挺著個肚子走了過來,「阿泠,你回來啦?」
「外面都下雨了,你和沈春香學了騎馬嗎?」
雲泠搖了搖頭,「沒有,去沈府坐了坐。」
謝錦嘉嘟了嘟嘴,「你好不容易才出門一趟,真是不湊巧。」
「早知道我也和你們一起去了,府里實在太憋悶了。」
她是因為懷了身子才被迫不能出門的。
雲泠淺淺彎了彎嘴角,「快了,還有兩三個月,等你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就能出府去玩了。」
提到孩子,謝錦嘉臉上都浮著柔和的光輝,手摸了摸肚子。
這時蕭祁白也回來了。
謝錦嘉立即走過去,「夫君。」
外面有些細雨,蕭祁白將傘收下讓身後的小廝拿走,拍了拍身上的水汽才走了過來。
語氣溫和,「外面風涼,你們怎麼待在這處,小心著涼了。」
謝錦嘉道,「我身上披著厚厚的披風沒事的,倒是阿泠,身上有些單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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