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阿泠,我也不答應。」
「竟是個覬覦□□的下作之輩,」蕭老夫人一瞬間怒了,「這姓王的老匹夫,這麼重要的事竟然也敢瞞我。我非讓你祖父去啐他一口不可,這樣糟心的爛事也敢幹。」
蕭老夫人看上去真是氣極了,恨不得現在就上門去罵那個王御史似的。
別說蕭老夫人,連雲泠都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樣隱秘的緣故。
某些程度上來說,這王行運也算是痴心之人了。
不過這樣也好,也省得她費心拒絕了。
從祖母處出來,雲泠問蕭祁白,「哥哥怎麼知道這王行運還有這麼一樁事?」
他可不是那樣八卦的人。
蕭祁白停下腳步,看著雲泠,「碰巧知道罷了。」
「阿泠,」他忽然又說,「你和殿下的事,哥哥不會幹涉。我知道你不是沒有主見的人,你只需要好好想清楚自己的心,是否對殿下有情。做什麼決定都由你。」
對殿下是否有情。
雲泠怔愣著,她抗拒這麼久以來,到現在也沒有想清。
她對他是什麼感覺呢,有被他逼迫的不願恐懼,有他護著她的感動,有他受傷的時候的擔憂。
原本她都讓自己妥協了,習慣了。
可她不甘心。
不甘心他永遠這麼對她,好似她只能是他的掌中物,永遠也飛不脫他的掌心。不甘心她那麼想要的自由沒有了。
雲泠坐在窗前,靜靜地看著院子裡那一株還未開花的石榴。
坐了好一會兒,然後起身去看帳。
她管著偌大的蕭府,還有母親留下的鋪子,每天忙得團團轉。
是沒有多少清閒的。
正看著帳本,忽然綠水快步走了進來,「小姐,外面小廝來報,林家主來了。」
雲泠放下帳本,站起來,「走,去迎他進來。」
剛走出院子,忽然就見蕭父腳步匆匆地走過來,看見了雲泠,臉上神情有些莫名嚴肅,「林氏的人是你叫來的?」
雲泠點點頭,「是的,林家主說有些母親的遺物還有產業要交給我和哥哥。」
「那等低賤的商賈你還是少來往一些,你是什麼身份?」蕭父不贊同道,「何況你難道不知道,這林氏是個什么氏族?」
雲泠皺了皺眉,「什么氏族呢?商賈地位雖低,但依靠自己的雙手掙錢也並不低賤。」
蕭父道:「士農工商,最低賤的就是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