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太傅斷不能容忍他的孫女無辜受委屈,看著雲泠,「是我們阿泠委屈了,祖父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雲泠強忍到現在,已經讓自己平靜了下來,「孫女沒事,讓祖父擔心了。」
她是祖父的孫女,可蕭父,也是他的兒子。
她不想讓祖父祖母為難。
他們也已經夠辛苦了。
蕭老太傅點點頭,又看著太子,剛才太子那樣護著阿泠他都看在了眼裡。
他竟從來沒想到,太子殿下對他的孫女有不一般的心思。
剛才事急從權他來不及阻止便算了,可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太子竟然還握著他孫女的手,蕭老太傅怎能允許他們還未定親就這樣逾禮!
「今日多謝殿下護著阿泠,」蕭老太傅嚴肅地道,「但男女大防,還請殿下先放開手!」
謝珏不僅不放,還道,「老師不覺得現在阻止太晚了嗎?」
「你——」
蕭老太傅又氣到了,吹鬍子瞪眼,又拿他沒辦法。
蕭祁白卻放下了心,他這個哥哥做得實在不好,妹妹為他保住了妻子,為了他的事殫精竭慮。他卻讓妹妹一次兩次受盡委屈和折辱,他愧對妻子,也護不住妹妹。
實在無能。
所幸阿泠還有殿下護著,誰也不能傷她。
想必母親九泉之下也能安息。
也算是唯一的安慰。
——
蕭父的事告一段落。
經此一事,蕭府上下也都看出太子對雲泠的情意。
他是太子,自然是沒有人敢攔他。
蕭府的下人被下了嚴令,沒有人敢多嘴。
謝珏便肆無忌憚地進了雲泠的閨房。
門口兩邊有重重錦衣衛守衛,將雲泠的院子圍得密不透風。
謝珏面無表情牽著雲泠的手快步進了房間,關上門。
還沒轉過身來,身體就被她從後面輕輕抱住。
她的手臂軟軟的,聲音溫軟似水,「殿下,我很想你。」
溫柔刀,刀刀致命。
謝珏身體一頓,本想找她算帳的心思頓時就歇了。
閉了閉眼,轉過身,才硬下心一點一點將她的手指拉開,「蕭家發生這麼多的事,為何不傳信給孤?」
「就一個人扛著?孤今日若是不來,你又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