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撬開她的唇,舌頭伸進來,在她口中強勢地,不容拒絕地攪弄,吻得她不得不被迫連連踮腳抬頭。
在這片寂靜的深夜裡,他們吻了許久許久。
他滾燙的吻往後移,落在白嫩的耳後,一下一下輕吮著,讓雲泠單薄的脊背敏感地瑟縮了一下。
她紅著臉,連忙推了推他的手臂,被親的略微紅腫的唇張了張,問,「今天是發生了什麼事了麼?我進來時,感覺殿下好像心緒不好。」
何止是不好,簡直周身都是殺意。
雖然她為了錦嘉來了東宮,他為此不高興。但是那片殺意絕不是對她的。再加上她一來東宮就發現周圍宮人看著戰戰兢兢的模樣。她也曾經是他的女官,對他可以說是很了解的。
所以在她來之前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讓他不快的事。
雲泠不是普通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世家大小姐,她曾經幫他打理後宮,也助他幾次成事。所以政事上,謝珏從不瞞她。
他曾經輕賤過雲泠的身份,但從不否認她的聰慧。
她問起,謝珏便告訴她,「雲澤出了巫蠱之禍,有人借蠱蟲接連殺人,藉此告知百姓這是天降下的所謂『示警』」
雲泠心下一跳。
雲澤,怎麼又是雲澤。
從白銀案開始,感覺雲澤實在是不簡單,鬧出了這麼多事,現在還出了個巫蠱之禍。
而這個示警一定是人為的,古往今來,所謂的『天降示警』,都不過是一些人為了達成某些政治目的而做出的幌子罷了。
散播謠言,動搖民心。
不外如是。
「雲澤有叛黨嗎?」雲泠擔憂地問。
「有,不過孤已經派人去剿滅。」謝珏道,「一股很小的勢力,不足為懼。」
麻煩的,是他派去雲澤的錦衣衛里可能出了叛徒。
自然是全殺了,才能消除隱患,斬草除根。
不過這事,謝珏暫時就不告訴她了。否則她又要擔憂。
雲泠也沒繼續問了,她並不想干涉太多,而且以他的殺伐果決,哪裡需要她過問呢。
問起,一方面是擔心,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否則剛才若再繼續下去,她已經感受到他呼吸都重了許多,吻也往下了,眼看著就要在這大殿裡上演……
不行,絕對不行。
雲泠臉暗暗紅了紅,又立刻說起別的,「那殿下的摺子都批完了麼?」
書案上堆了好多摺子,現在所有事都需要他來批閱,無怪乎忙到了深夜。
謝珏只回了句,「嗯。」
雲泠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