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是個好脾氣的人,有些小事若無礙她亦不會在意。
可是她若認真起來,亦有些固執。否則剛剛也不會和他爭執了。
她本來是想好好和他說的,她也不是沉不住氣的人,可是剛剛怎麼就和他對上了呢?
這幾日,不知道為何,雲泠總覺得自己的脾氣來得有些奇怪。
——
謝珏昨天在書房睡了一晚,第二天起床眼底就浮著一層淡淡的青黑。
沒有她,他根本就睡不好。
總覺得懷裡少了什麼,空落落的。
陳湛這些時日也睡不好,無他,殿下娶妻以後,家裡的老頭子便將矛頭對準了他,開始逼他娶妻了。
萬般花叢過,片葉不沾身。這是陳湛的人生準則,他才不會早早地娶個妻子來束縛自己。
所以這些時日,他的日子頗有些難挨。
但是難得的,陳湛竟然發現新婚燕爾的太子今日心緒也不佳,『喲』了一聲,幸災樂禍地道,「殿下今日是怎麼了?」
「看著不太高興啊?該不會是吵——」架字還沒說出口,就見謝珏冷冷地抬了眼看了過來。
陳湛撇了撇嘴,沒戳破。
不過真是難得,太子妃脾氣那麼好,事事都順著他,怎麼忽然鬧矛盾了?
謝珏:「說正事。」
提起正事,陳湛一瞬間變得正經,「不出你所料,沿著傳播消息的巫師那條線索去查,果真與那秦毅背後的謀士有關。」
「你讓人大力鎮壓了那伙反叛軍,將他們全部斬殺。果不其然借著這個機會,他們開始在背後散播你暴戾無道的流言。他們的陰謀,冒頭了。」
謝珏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了敲,垂下的眼睫遮住眼內情緒。
片刻後點了點頭,「孤知道了。」
陳湛離開後,謝珏又起身去了金輝殿。
守在門外的侍衛立馬讓開,謝珏推門進去。
厚重的檀香也遮不住那股腐爛的味道,謝珏一步一步來到靖寧帝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面前被折磨得形銷骨立的生父,謝珏眼裡只有一片冷漠。
薄唇輕輕掀了掀,「謝敬,這些時日你過得可還好?」
靖寧帝面孔頓時扭曲起來。
不知是疼痛,還是憤怒。原本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今已是人不人,鬼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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