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鐵鏈捆住手腳的沈卿卿,眼睜睜的看著暗紅色的液體再次注射進他的體內,竟毫無反抗之力。
錢來的臉上爬滿了猙獰的笑,瘋狂上揚的嘴部肌肉也因為奸計即將得逞,而興奮的顫抖著,「來啊,爬過來求我啊,求我,我就放了你。」
熊熊烈火燃燒著,從未有過的炙熱讓沈卿卿無所適從。
熱流涌動,**的液體慢慢浸濕了地板……
如凝脂一般的膚色在聚光燈的照射下更似透明,Omega一身單薄的衣褲早已被鮮血浸透,此時他已然再也控制不住體內暴虐的信息素了,「錢來,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沈卿卿性子烈,怎會低頭做他人的玩物,他揚起頭,拼盡全力用自己額頭撞向距離最近的柱子……
可還未付諸於行動,又被揪著頭髮扯了回來。
錢來的笑乖戾而陰鷙,作勢在Omega臉上扭了幾下,說道,「你能活三萬多天呢,給我睡一天,怎麼了?」
Omega撞牆尋死未遂,白皙的臉蛋上被扭出幾道深紫的痕跡。
僅剩不多的理智驅使沈卿卿死命反抗,伸長了手臂撲上前想去掐錢來的脖子。
錢來冷笑著,居然不閃不避,在Omega的手指即將接觸到他的那瞬間。
「咔。」一個轉身,反擰住沈卿卿的雙手,將人抵在牆上,「真是不識抬舉,還得我親自動手。」
「刺啦。」一聲。
Omega的身上的布料被錢來扯壞,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後頸處的如櫻桃一般紅艷飽滿的腺體,十分顯眼。
惦記了許久,今天終於吃到心心念念的東西,錢來咧嘴大笑,眼裡閃出貪婪的光。
如惡狗撲食一般,張口就朝Omega的腺體咬去。
然而,還未等到他一親芳澤,耳邊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船頂毫無徵兆的被大力掀開,天花板和牆體被灌進來的風吹的七零八散,室內的陳設及擺件撒落一地 。
猝不及防的聽聞此聲,就算是膽大潑天的錢來,也不禁的跳將起來,他抬頭,眼前閃過一片刺目的紅暈,溫熱膻腥的血倏然濺到他臉上。
錢來以手遮目,嚇得連連後退,再掙開眼時,一個無頭男屍正正好好撞進他的懷裡,手中還攥著只針管。
「啊~」錢來聲音悽厲無比,一張臉因驚懼而變得扭曲。
徒手掀屋頂,以手為刃,取人首級,憑空出現在面前的男人比無頭屍還要令人恐怖。
此時,船倉內僅剩一盞壁燈,被海風一吹,搖搖晃晃,半明半暗的照在從天而降的那人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