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什麼鬧,我又不是許願池裡的王八,你想要什麼我就能給你什麼嗎?」沈卿卿也急了,別說買大房子了,現在他現在連小閣樓都捨不得租,勒緊褲腰帶,處處儉約節省,一個鋼鏰恨不得掰成兩半,就盼著能趕緊把弟弟的手術費給湊齊了。
「什麼衣服包包,好吃的好喝的,什麼東西我都不要,我就想要個大房。」謝慎之硬生生擠出幾滴眼淚,希望能得到Omega垂憐,「哥哥,這次你就應了我吧,我保證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別急。」沈卿卿清了清嗓子,鄭重許諾道,「等以後有條件了,我保證一定會給你的。」他惦記著Alpha身上的傷口,怕在海水裡泡太久,會化膿發炎,把衣擺扯開,擰乾水份,替他擦拭傷口。
謝慎之受不了沈卿卿的故意搪塞,一把抓住Omega的手腕,追問道,「以後是什麼時候?現在沒有時間嗎?你保證,保證什麼呢?我要的大房,你什麼時候能給我?」
「我不要你畫的餅,我要你的實際行動,為了你,我可以赴湯蹈火,連命都不要,你怎麼能連一丁點的表示都沒有,就打算這麼稀里糊塗的糊弄過去嗎?」
面對Alpha的咄咄逼迫,沈卿卿怔愣了半晌,恍然間,明白了什麼,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原來所有的示好,都是虛情假意。
Omega下意識的攥了攥拳,唇邊勾起一抹苦笑,笑容里滿是悲涼寂寥的味兒,他還以為謝慎之奮不顧身的救他,是發自內心的心疼與在意。
沒想到空歡喜一場,他早就應該料到,Alpha的施救是另有所圖。
凡是就不該有什麼太過美好的期待,也不要覺得自己在別人心中有多重要。
到頭來,會發現自己徹頭徹尾就是一個笑話。
一套房子,讓沈卿卿瞬間清醒,看清了現實,也看透了人心,他把剛剛萌生出來的情愫再次壓了回去。
沙灘上,Omega隨手撿了一塊看起來比較平整的石頭,咬破手指,在石面上謝慎之給打了個欠條:沈卿卿欠謝慎之大房一事將於明年的八月十五日兌現,口說無憑,特立此為證。
「欠條這樣寫,行嗎?表示的夠清楚了嗎?」
Alpha笑起來見牙不見眼,把寫有欠條的石頭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收進貼著胸口的內兜里,「恩,很清楚,有這個我就放心了。」
不就是一年嗎,沒關係,等待是他最擅長的事,到了明年的這個時候,他們就可以做上表天庭下秉地府、生同衾,死同槨的夫夫了。
能生生世世跟Omega在一起,光是想想謝慎之就覺得很開心。
締結連理這種人生大事,一定要風風光光,熱熱鬧鬧的大肆操辦。
十里紅妝、九重聘禮及八大正妻的定情之物,束簪、香囊、玉鐲、發梳、手帕、耳環、戒指、同心鎖,每一樣都少不了。
當天流水宴,少說了也得開上九千九百九十桌,四海八荒所有的鬼靈精怪都得到場,就連門口路過的螞蟻,他都得給它們擺上兩桌。
謝慎之暢想著未來,沉浸在幸福的喜悅之中,「沒沒,當天你是喜歡坐三分雕,七分漆,用金髹打制的花轎還是喜歡坐鑲滿枕形鑽石的蘭博基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