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別過頭盯著對面的牆壁,儘量不與Omega對視。
因為此刻全果的Omega是讓他把控不住的尤物,看一眼就會讓人想犯罪。
然而謝慎之如躲避洪水猛獸般的舉動看得沈卿卿心裡難受,他墊高了腳尖去親吻Alpha,結果卻被狠狠躲開。
「卿卿你快點走,別讓我看見你,我,我我只是易感期激素紊亂導致的情緒不穩定罷了,過一會兒就沒事了,不用擔心我……」Alpha的呼吸聲異常粗重,聲音啞啞的,一開口就變了腔調,裹挾著絲絲縷縷的情*,看似平靜無波的表面下,極力壓抑折情感像是噴涌在即的火山,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爆發。
「你真的沒事嗎?」沈卿卿捏了捏硬巴巴的追追頭,貼著謝慎之的耳朵明知故問:「你打算忍到什麼時候?」
「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是心甘情願的……」Omega仰著頭,故意貼著謝慎之的耳朵,輕聲叫*給他聽。(嘩……)
「不要,不要……恩哼……」Alpha鼻孔流血,臉色通紅,被情谷折磨得忍不住痛苦出聲,「不,不不,不可以,會傷了你,你快走……」
對於感情,沈卿卿承認自己確實慫,猶豫不決,不敢放開身心,害怕受傷,害怕真心錯付,但謝慎之給足了他安全感和偏愛,所以今天他決定干票大的。
人越是冷靜的時候,越是大膽,越是大膽的時候,就越是不計後果。
刺啦一聲,是布料被撕碎的聲音。
在寂靜的夜晚,這一聲響被擴得更尖更細。
沈卿卿直接坐了下去……
還沒坐到底,沈卿卿就一下子僵在了半空中,腦袋裡一瞬間閃過一連串的髒話。
沈卿卿一直自認為對疼痛的忍受度比較高,但這一下真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不吹牛了,破防了。
沈卿卿疼的冷汗直冒,不得不求助,「之之,快點幫我,我受不了了……」
「別怕,我來。」Alpha利刃穿身,瞬間暴起,一個轉身,兩個人的位置相互調轉……
在Alpha的磕開-腺體的時候,那一瞬間沈卿卿疼得要死,但是疼痛過後,緊接著的是一重又一重-感。
半張臉迎著皎皎月光,垂眸斂目好像那悲憫世人的菩薩,而那隱在暗處的另半張臉上,布滿鱗片,近乎漆黑的冰藍色瞳仁嵌在上面如矅石一般光亮動人。
Alpha的臉詭異神秘,不諳世事與狠絕殺伐在同一張面上自然切換,沈卿卿看得出神,先前的懼怕早已不復存在,他痴痴的望著魅惑天成的Alpha,冷不防,身上陡然一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