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過多的Alpha沒有堅持多久,迷迷糊糊的再次暈了過去。
謝慎之在世間,徘徊千年,早已看慣了世態百態,也聽厭了蔦蔦媚聲。
踽踽獨行,他的靈魂孤獨且落寞。
原以為餘生會一直這樣走下去,為了活著而活著。
直到Omega離世的那一瞬間,讓謝慎之重新思考生命的意義。
如果沒有Omega,那自己就不會患得患失,不會敏感多疑,更加不會過分依賴,以及時不時冒出來的惱人的自卑感,總感覺自己不夠好不夠優秀,配不上對方。
然而,煢煢孑立,心如止水,無波無瀾,沒有Omega的城市再怎麼喧鬧,於己而言,就像冷冰冰的空盒子。
就算得道成仙,修成了永生又怎樣,年復一年日復一日過著重複淡然的空殼生活,還不如轟轟烈烈的愛一世,留下些刻骨銘心的印記。
謝慎之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哪怕是重新來過千次萬次,依舊如初,決心不改。
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經過大半個月的精心調養,Alpha的身體狀態漸漸的趨於穩定。
沈卿卿感覺,沒有骨頭軟乎乎的Alpha,跟在自己身後屁顛屁顛的像條黏人的哈巴狗一樣。
雖然Alpha的凡骨還沒有長全,走起路來,跌跌撞撞的有些滑稽,但看得出來,他很開心,小腳丫兒一個勁兒的蕩來蕩去。
「嘶……別動來動去的。」沈卿卿伸手,彈一個Alpha「腦瓜崩」。
「今天上午不是按過了嗎?才過了幾個鐘頭,怎麼又要按?」謝慎之小聲叨咕著,伸長胳膊,心疼地替Omega擦掉額角處汗珠,「我已經好多了,不用按得這麼頻繁。」
「嘶……你怎麼還動,就不能老實一會兒?」沈卿卿把弓著腰,連連後縮的Alpha重新捉回按摩床。
倔強的Alpha掐著腰,把自己捲成一盤,說什麼都不肯乖乖就範,「我都說了不用按了,你就不能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嗎?」
「我樂意,你管不著。」沈卿卿語調急切,說話有些微喘。
怕Alpha的腿長期不走路出現萎縮的情況,沈卿卿每天至少為謝慎之做五六次復健按摩。
由腳趾到腿根,再由盆骨到頸窩,不僅要找對穴位,還要力度得當,沈卿卿不放心按摩師的手法,自己親力親為,一套動作按下來,累得全身都是汗,連小內內都能擰出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