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雲咯咯地笑:「賀南川叫你那麼多年還不滿足嗎?」
賀北嶼眯目:「一個莽撞小子天天跟在後面叫哥哥能聽出什麼滋味?」
「那我叫的時候又是什麼滋味?」阮雲問。
似有認真思付,半刻後,他答道:「想立馬回來,辦了你。」
突如其來的騷話將阮雲弄了個紅臉,她嬌嗔去推他肩。
賀北嶼卻騰出一手撓她腰:「快叫。」
阮雲極度怕癢,經不住這陣撓。
「不要…」
「哈哈…別撓了。」
「老公~」
遽地,腰間的動作停止。
他怔怔看她:「你說什麼?」
阮雲趕忙閉緊了嘴巴。
比之爸爸哥哥什麼的,這聲老公簡直上頭。
賀北嶼怎可輕易放過,雙手旋即就去扯身下的衣裙。
阮雲抬手阻止:「幹嘛,別…現在不可以……」
急不可耐的吻已落於脖頸:「一邊勾引,一邊又說不可以,回回把人逼瘋。」
阮雲別過臉,虛虛地躲他唇:「是真的啦,你手機好像響了。」
賀北嶼不予理會,埋頭含住柔嫩耳垂,一通廝磨。
阮雲不得不加大力道推拒:「賀北嶼…先去接電話嘛。」
側頸間又傳來細細密密的吮咬,一陣流連過後,終於滿懷遺憾鬆開。
賀北嶼走出房門接電話,阮雲跟著,從後方將人擁住,臉在寬闊後背貼緊。
通話中他與職員交流公事,一邊低語一邊抓握腰間不安分的小手。
交談未持續多久,一結束,他便捉住兩手,回身攬她入懷。
眼底鋪滿溫柔,他著意放緩語調:「你還沒告訴我,究竟為什麼突然間變得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