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問她為何會一個人跑進飯房,此刻已打消了這個念頭:“酒多傷身,我叫年羹堯帶你回家罷。”
她朝虛空里擺擺手,呢噥道:“不想,四爺不要叫他們……哪裡是我的家?我沒有家。我心裏面,只有四爺一個人,只想四爺在我身邊。可是為什麼四爺喜歡了我,還要喜歡別人呢?看到四爺和別人在一起,小千心裡難受,就算是那時四爺把小千趕出四貝勒府,不要小千了,小千也沒有這樣難受。”迎面一陣風來,她裘袍下擺兩分,為了避風就往我懷裡縮了縮,我拉開自己大氅圍披住她身子:“明年聽我的話入宮選秀,等指了婚,你成為我的側福晉,就可以每日陪著我。”她安靜的閉上嘴,然而她的眼神茫然飄開,有種淡如輕煙的遙遠,就像跟她關係最為密切的那個女人經常做的那樣,不確定,不安定,也永遠不會聽明白我的話。怎麼會?十四歲,不過是個剛剛長大的孩子,怎麼已經像煞那個人?明明有著最濃烈的情感,卻轉眼冷淡。
一陣涌動的疼痛在我的肌膚中蔓延開去,有意使得她撞見我和李氏在一起,是單純為了讓她提早學會婦道而已?還是為了證明她在我心中其實沒有重要到那樣的地步?昨晚也已經將該說的話都告訴她,但是為什麼從今天她的遲到開始,我反而越來越在意她的每個轉身每個眼神?
居然已經這樣迷戀,迷戀到每一時刻都想占據她的全部意識?
分不清是怒氣還是別的什麼,我縱馬急馳,忽遇一個大的顛簸,她“呀”了一聲,整個人顛得一顛,正逢我一勒馬,她窄小翹臀跌撞上我的胯間,忙一手撐住鞍頭,欲要挺腰前移。月色出雲,我分明瞧見她耳後以及頸間的細幼肌膚泛起紅暈,知她已然發覺異樣,不由心醉,便韁交右手,左手摟回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她起先還不作聲,及至我拉開她裘袍後擺才發起急來掰我的手腕:“四爺,不要在這裡……”
我故作驚訝:“我還不想回府,你又不願回年家,現在我帶你去別苑,你不樂意麼?”
她鬆開一手,只靠另一手撐力,大大撐不穩,雖然身在躲開前傾,卻忘了嬌臀因此翹起更甚,我借勢一挺,抵陷兩團棉軟之間要地。“不……”隨著腿間不斷碰撞、研磨,她不堪忍受的回過半邊臉,“四爺饒我……”
我舐去她頸後細密薄汗:“饒你?”
“恩。”她果然上當,嚶嚀聲甚是盪人心魄,又碰到路途連顛幾下,由不得扣緊鞍頭,顫喘不止。
看著她動人的腰腿曲線,想起昨日我不過跟李氏做一齣戲給她看她就大發嗔怒,害我很是費了一晚的力才安撫下來的種種情形,我腹下一陣發熱,竟然硬得發疼,而她腿心之間褲布業已有一片濕潮沛融,兩片桃瓣愈加顯形,脂滑漿膩,刮擦甚美,時中一點芽蕊,更惹得她細細呻吟,雪靨酡紅。她身子窈窕,肌體卻如嬰兒般嬌嫩肥潤,本來極召憐愛,然而像這樣在馬上被動起伏,不自覺間迎湊得趣的模樣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不免大是起興,將她牢牢頂住,一面探手去解她的褲頭,一面湊在耳畔低問:“昨兒夜裡我給你上的藥好是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