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看著她,她抬起臉,又叫了我一聲:“小千姐姐。”
納拉氏在旁道:“你剛到年家時,寶珠五歲,是你領著她滿地跑。過了兩年,她搬到湖北去住,你們才分開,如今……”
她接下去還說些什麼,我一句也沒聽進去,只覺年寶珠的臉在眼前不斷放大。
笑話,被人剃了眉毛,難道還要認姐妹?
我站起身,納拉氏嘎然而止:“福晉,小千對過去的事不想再提,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話完,我看也不看四阿哥和年寶珠一眼,逕自轉身出門。
走出春和院,一時下廊,一時上橋,我也不辨方向,只是越走越急。
不知什麼時候,我停了腳步,面湖而立,孟夏午後陽光切碎波光橋影,粼粼滿目。
四阿哥靜靜走過來,站在我身邊。
我聽到自己聲音有些發啞:“如果今日我不來會怎樣?”
四阿哥不答。
我繼續道:“常言說眼見為實,一點不錯。看到她……我是什麼?‘那時’我也和她一樣大……”
“不是!”四阿哥打斷我,“她不是、也不可能成為第二個你!”
他頓了一頓,繞到我身前,盯著我的眼睛:“我沒碰過她!”
“你娶了她!”
“千,難道你還沒看出事情已經開始?”四阿哥的語氣發沉,“我和老十三沒有單獨見面的機會,皇阿瑪將他交給三阿哥和十四阿哥監管,連一向待老十三比待我還好的額娘也……我甚至擔心老十三會隨時被再次圈禁……”
“所以,你聽從安排,換取信任?”
“我別無選擇。”
“太遲了。”我說,“你叫年羹堯給出良田萬頃的銀票時,我們之間就結束了。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曾全力以赴,但是一敗塗地。現在的我,只不過和你一樣:聽話,然後換取我想要的條件。”
我返身走開,然而四阿哥在我身後問:“”
十一月,康熙詔凡遇蠲賦之年,免業主七分,佃戶三分,著為令。同月謁陵,太子、三阿哥、四阿哥及八阿哥扈從,而我在從六月到十一月間的近半年時間內業已全面接管陳煜在新滿洲的勢力,第四代家主的身份亦由於康熙時刻將我帶在左右成為一個半公開化的秘密。
我返身走開,然而四阿哥在我身後問:“”(小明拉著小乾的手曰,這個可能是小千輕功太好走路太快and44說話結巴so走遠了沒有聽清。。。)
十一月,康熙詔凡遇蠲賦之年,免業主七分,佃戶三分,著為令。同月謁陵,太子、三阿哥、四阿哥及八阿哥扈從,而我在從六月到十一月間的近半年時間內業已全面接管陳煜在新滿洲的勢力,第四代家主的身份亦由於康熙時刻將我帶在左右成為一個半公開化的秘密。
謁陵儀式分告見、告成、辭行,共進行三天,一應事務主要由三阿哥和四阿哥協作主持,康熙並無多勞累,但順利完成儀式後碰巧下了一場大雪,車馬難行,只好在離陵五百里外的皇家別苑暫住。
夜間,諸皇子陪著康熙在寢宮內說話消食,我亦在旁隨侍,正好康熙與談明季史事,太子聊到前朝末帝崇禎,因順治皇帝從來講崇禎的好話,太子也是大加溢美,康熙則頗不以為然道:“明朝費用甚奢,興作亦廣,其宮中脂粉錢四十萬兩,供應銀數百萬兩,宮女九千人,內監至十萬人,今則宮中不過四五百人而已。明季宮中用馬口柴、紅螺炭,日以數千萬斤計,俱取諸昌平等州縣,今此柴僅天壇焚燎用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