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她,她用一個字解釋:“疼。”
我語塞,停了停才道:“沒事,你乖乖的別動,最多明天就不疼了。”我抱她坐起來,看她眼珠子直往我小腹下亂掃亂轉,因問:“你找什麼?”她嘟嘟囔囔道:“棍子呢?”
我莫名其妙:“棍子?”
她磨牙霍霍,不肯響。
我記起那年我被她氣糊塗了,親手拿板子當眾打了她一頓屁股,結果她隔天就帶著傷將那塊板子盜出來躲在花園裡一把火燒了,煙燻壞了不少珍卉名本不說,還險些引火上身,燒到她自己。後來我不顧納拉氏求情,把她發落到年家,她去是去了,卻氣咻咻地連“白小千”的名字都改了,就這麼不知悔改的用年玉瑩之名長到十四歲——現在她要找“棍子”,又安的是什麼心?不問可知。
“還想看‘棍子’麼?”我問她,她點點頭,於是我說,“好。你過來。”
她不過來。
她往後退縮。
我膝頭一動,壓住她衣角,摟著她腰肢一起向後倒下。
她沒能守住多久,我發現我居然有些迷戀她微張的嘴唇,淺淺的呼吸,愈掙扎愈失去。
我吻著她火燙的耳垂,然後我允許她用她笨拙的手掌觸到我的權杖,她的眼睛朝下看了看,驚訝地翻過身。
我順手抽開她的衣帶,伴隨衣襟的鬆脫,她其白如雪的柔膚流水般滑出,而她的雙腿並沒有合得很緊。
“有沒有看清楚?”我用嘴唇在她耳後輕輕摩擦。
她的嬌軀在我指下不住顫慄,片刻之後,又是一緊。
下午已經有了第一次經驗,這一次她的表現適應很多,甚至稱得上是一種“溫順”,就她而言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那種溫順。但讓我感到奇怪的是,之前我並未發現跟她在一起比任何女人都盡興,當微弱的光焰在她烏黑的媚眼中點燃,她那與生俱來的的柔軟嬌體既令人目眩又惹人發狂。由於我無法抗拒她的孩子氣的哀怨式的求饒,我已經儘量縮短了從她身上索取到滿意回報的過程,最後她到底還是忍不住珠淚盈睫。我展臂摟住她,低頭在她頸中一吻,幫她擦去臉上淚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