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上的莫一川不像平時那麼溫潤,也會因為球沒有進而發火,有時侯甚至會和其他男生爭吵,而我的作用就是沒有作用。
這群男孩子打球的時候,我就坐在一旁發呆,休息的時候,莫一川會跑到我旁邊,拿著我給他帶的礦泉水,不客氣的喝起來。
傍晚的時候,莫一川背著我的大提琴,高興的對我說:“以後我要成為職業的籃球運動員。”
我敷衍他說:“行,那你就好好加油。”
吃過晚飯我就一如既往地坐在窗前練琴,最近我有一場很重要的國際比賽,張老師和我的爸媽對此都很重視,至於我自己,我不太清楚,我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想法。
我練琴的時候,莫一川家也總是會適時的傳來鋼琴聲,李阿姨對莫一川的要求很嚴格,當然我媽在對我的教育方面也很嚴格,除了我是她為數不多的驕傲外,我相信這裡面還有很多成分是出於她愛我。
對於即將到來的比賽,說實話,我是很緊張的,雖然張老師說我天賦很好,但我從小就知道天賦這個東西大抵是不能當飯吃的,畢竟能走到最後最高的人大抵都是有天賦的。
我好像沒有介紹過我的大提琴老師,在這個行業里,他也算是數一數二了,他有三個學生,我是最小的那一個,他和他夫人都很疼我,我想大概是因為他的子女常年國外,而我又是那種特別招大人喜歡的女孩。
要出去比賽的那天晚上,我和莫一川趴在窗口上聊天。
“你緊張嗎?”莫一川問我。
“有點緊張”
“我下午的時候給你買了個平安符,你考試的時候帶上,估計能給你帶來好運。”說著,他從屋裡拿了一根小竹竿,上面帶著一個小禮品袋遞了過來。
我笑他:“你怎麼還迷信這些。”
他說:“就下午逛街的時候看見了,想著你要參加比賽了,就給你買了一個,有總比沒有好。”
我內心是不信這些的,不過倒是有幾分稀奇。
莫一川最後對我比了比加油,我說等我比賽贏了拿到獎金請他吃飯。
我幼時的時光,莫一凡在我的生命里占了很大的比重,他給予了我太多次的幫助和溫暖,儘管很多的事情在當時看起來是如此的平凡,不那麼惹人在意。
我媽帶著我遠赴義大利去參加國際比賽,儘管我已經經歷過很多次這樣的比賽,但是每一次每一場的比賽都能讓我感到緊張和興奮,血液仿佛都在加速的流動,彼時的我還是一個很有勝負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