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臨猶豫了一下說:“這些年你在國外有聽到我哥的消息嗎?”
我點了點頭說:“我曾經在紐約廣場的電子大屏上看到過他的圖片,他現在很好。”
“那你就沒有那麼一刻後悔過?”凌臨問我。
我聳了聳肩,不在意的說:“沒有吧,我覺得那個時候分手對我們都是最好的選擇。”
凌臨看上去有點生氣:“可我不覺得那是可以拿來分手的理由。”
“也許吧,誰知道呢?”我站起身來準備帶著阿拉和撕家回去。我不喜歡和別人討論這樣的問題,每問一次都會讓我難受一次,對於很多人來說那不是一個能拿來說分手的理由,可對我來說已經夠了。
我無法接受我視若珍寶的東西最後變成世俗中不堪的存在,我不能讓我的愛情和我爸媽的愛情一樣,最後變得那麼不堪。
離開是我能留給這場愛情最後的體面。
凌臨拉住我:“當初你們分手以後,他心情一直都不好,我們陪了他整整半年,他才恢復正常,整整兩年的時間,他就一直在工作,一個劇組拍完就去另一個劇組,拼命三郎都沒他拼。”
我回他:“凌臨,他努力工作不是為了我,那是他的夢想。”
凌臨嘆了一口氣:“誰的心能硬的過你。”
他不再勸服我說:“去我哥家吃飯吧,應該快做好了。”
我正準備拒絕他,他搶在我前頭說:“知道你想拒絕我,不過你就看在他饒那麼遠的路非得住你旁邊的份上,給個面子吧。”
“他最近在這有工作嗎?”我問凌臨。
“有一段劇情需要取景,原本定了幾個地方,最後他和導演組那邊說在這取景,我之前聽到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因為想念家鄉的父老兄弟呢,直到我看見了你,就解釋的通了。”凌臨說。
我回他:“可能就是因為這地真的合適呢。”凌臨幫我牽著阿拉,不準備搭理我了。
到了莫一川家門口,想著一會見面確實尷尬,我說:“我不吃晚飯的,就不去了。”
凌臨回我:“那你自己去和我哥說。”說完,凌臨就衝著屋裡大聲喊了一句:“哥,我回來了。”
我趕忙拉著凌臨:“你是要害死我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