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這樣吧。”我說,掛完電話我整理了一下情緒,GiGi那天給我的信封里,有一個人的資料,是對於腦部很有研究的一個天才醫生,只不過此人來源不明,此前也從未有人提及,所以我讓正則去查這個人的資料,只不過這個人確實足夠神秘,竟然會查不到。
回到座位,莫一川問我:“怎麼打了這麼久?”
我笑著說:“公司那邊的事情,稍微聊的久了一點。”莫一川點了點頭。
晚上回到家,莫一川和我趴在窗戶上對著聊天,莫一川說:“我過兩天要出國一趟,估計一個星期左右才能回來,這兩天國內還有一些事情。”
我趴在窗戶上懶洋洋的說:“知道了,你在國外注意安全。”
過了一會兒,莫一川說:“你什麼時候回美國。”
我說:“還沒確定時間,想回去的時候就回去了。”莫一川看著我不做聲。
“我擔心我回來的時候你就走了。”莫一川說。
我笑了笑:“如果我回美國了,你可以去那裡找我呀,又不是見不到。”
莫一川說:“安安,我想知道在你的未來里有沒有我的存在。”
我心虛的笑了起來:“有的。”然而事實上是我不清楚,我貪戀於我和莫一川的關係,卻不知道如何去經營這段感情。
“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是戀人還是僅僅是普通的一夜情人的關係。”莫一川問我。
不得不說莫一川很了解我,因為我是一個慣會模糊關係的人。
有人曾經說過看著莫一川的那張臉,你就知道這是一個不可能做壞事的人,因為他很乖,就比如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他,頭髮軟軟的順了下來,一臉的平靜。
而我是看上去極其靠譜,其實極不靠譜,我敷衍的笑著說:“我們床單也算滾過了,應該也算戀人了。”
莫一川的臉紅了起來:“我只要你這一句話,因為我知道你很少會違背自己說的話。”我笑了起來說:“莫一川你好可愛。”
這些年,各路神鬼見多了,說的話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幾句真幾句假,不過,我還是希望對莫一川的話都能實現。
早上起來,帶著兩隻去莫一川家蹭飯,莫一川的助理跑過來開門,看見我說:“川哥在房間練歌。”我點了點頭。
敲門進到莫一川的房間,他正在看歌的曲譜,我坐在他旁邊低頭看了看:“我還以為你只專注演戲。”
莫一川說:“偶爾會參加一些活動,想聽嗎?”我點了點頭。然後說:“會很怪嗎?他們都在下面呢。”
莫一川笑著說:“他們習慣了,我們做演員的信念感都很強的。”我笑著倒在了他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