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手術什麼時候做的?”
他說:“那天你把東西發給正則之後,第二天就開始了,事實上,我和Luke很早之前就在照這個人,只是沒想到人在Eric那裡。”
我忍著即將掉下的眼淚說:“所以說手術現在失敗了,對嗎?”
Gerry拉著我的手著急的說:“再等等好嗎?子衿,我們還有希望的。”
我看著Gerry,忽然之間視野有些模糊,悲傷的衝著他吼叫:“你們到底要騙到我什麼時候,他不會再醒過來了,不是嗎?”
Gerry面帶憂傷,拉著我的手不斷的說:“不會的,他會醒過來的。”
我撥開他的手說:“我想靜靜。”走到自己的房間,雙腿突然間失去了支撐的力量,跪在門後,坐了很久,我聽到門外莫一川叫我的聲音,但是我不想動。
我打開放了那個很久之前被我鎖起來的大提琴,用手輕輕碰了碰琴弦,在我嘗試拉動它的琴弦時,琴弓突然間掉在了地上,那一瞬間我突然間覺得所有的悲傷和壓抑不可抑制的涌了出來。
我真的很怕Henry永遠醒不過來,我也怕自己永遠走不出愧疚的深淵,現在這一切都在向這個方向流動,我真的很怕自己支撐不下去。
我瘋狂的把大提琴扔在地上,用手去扯它的琴弦,我曾經最引以為傲的東西也成為了壓死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門被撞開的時候,Gerry衝過來抱住了我:“別這樣,會有辦法的。”
我抱著他痛苦了起來,嘴裡不斷的說著:“我真的撐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會瘋的。”
Gerry大聲吼叫著人:“把醫藥箱拿過來。”我失神的看著Gerry幫我包紮手,莫一川坐在我身邊看著我,真的是很抱歉,讓他看到這樣的我。
“Nobel呢?”我問Gerry。
“我讓秘書帶他回去了,別擔心。”Gerry說,我點了點頭。
手包紮好以後,我對Gerry說:“你先出去吧,我有話對一川說。”Gerry擔憂的看著我,然後點了點頭。
當房間裡只剩下我和莫一川的時候,世界仿佛突然間靜了下來,最後我輕輕地笑出了聲:“我很抱歉,讓你看到這樣的局面。”
莫一川抱著我說:“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解決好嗎?”
我推開他,眼神冷淡的說:“解決不了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對你隱藏過什麼嗎?我今天就可以告訴你。”
我語氣冷清的仿佛講述著一個陌生人的故事:“我在五年前出了一場車禍,這場車禍讓我的大哥變成植物人躺在床上至今未醒,在此之前他是我繼父集團欽定的集團繼承人,是一個女人的未婚夫,一個孩子的父親,我則被幸運的護住,只是一隻胳膊的神經受了損傷,而造成這場車禍的原因是我的任性。”我看著莫一川的臉說:“我不能因為我的無意和別人的原諒就無恥的覺得自己是無辜的,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