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醒來的Henry身體還很虛弱,每天都要躺在床上,醫生會指導他做一些簡單的康復訓練,我站在門外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在說笑,內心有些酸楚。
為Henry治療的那個人和我道別,我笑著說了謝謝,然後把一張卡送給了他:“雖然你可能不太缺錢,不過,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我把這些年我所有的私房錢都給了這個人,就當是感謝他給我的新生。
之後他給我發消息說:“你很大方。”後來正則和我說,我設置的一個福利院機構接收了一筆大額捐款,正好和我給那個人的錢數額可以對上。
我笑了笑,真的是不愛錢財的人。
Henry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包括我,等他可以正常走路的時候,我就開始每天往他的病房抱各種文件,進行交接。
Luke每次來看Henry都一臉不爽的看著我,說我是要害他哥重新累倒,我自然是不會和他一般見識的。
Henry笑著說:“都這麼多年了,你們怎麼還是這個樣子?”
我在一旁譏諷的說:“因為某人還是總給我擺臭臉。”Luke瞪了我一眼。
我討好的對著Henry說:“哥,你這什麼時候能回公司上班,這都三個月快過去了,公司的員工都可想你了。”
Henry笑著坐在床上看報表,Luke讓保鏢把我請出去,我們兩個拌嘴,Henry說:“你們兩個別鬧了,都坐下,上輩子是冤家吧。”
Henry笑著說:“公司被你管理的很好,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出色。”我謙虛的說:“沒有哥你管理的好,”然後繼續舊事重提:“所以哥,你什麼時候準備回公司和我進行交接。”
Henry笑了起來:“這麼著急嗎?”我使勁的點了點頭。
等到Henry徹底痊癒出院,開始接手公司的工作時,我就宣布了退出公司的管理,手裡只剩下公司的一點股份,當然靠著公司每年到我帳戶的分紅,就算我下輩子不工作,也可以安穩無憂,也許做一隻大米蟲才是我的夢想,現在我實現了,正則則希望我能慎重決定。
我對正則說:“我想過自己的生活了。”正則抱了抱我,沒再多說什麼。
早上躺在床上被射進房間的陽光照醒,躺在床上的我笑了起來,好久好久都沒有這樣安穩的睡過了,沒有工作,沒有噩夢。
迅速的收拾了行李箱,因為我準備回國了,阿拉和撕家被我放在了媽媽那裡,等我在國內安頓好就會把它們接過去。
思慮再三,我還是來了北京,我想著這個可以容納那麼多人夢想的城市,一定也可以容納我對某一個人的思念。
正則說我是一個悲觀的樂觀主義者,也許吧,我知道在這個偌大的城市裡,我和莫一川可能不會再相遇,但是我仍期待著那萬分之一的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