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靜悄悄的走的,誰能想到莫一川出現在了我家門口,我提著行李箱看著他,看著他的臉色從平靜變成憤怒。
我笑著說:“還沒恭喜你呢。”他說:“你要走了嗎?”我點了點頭。
他沉默的看著我,最後笑著哭了出來,他艱難的開口:“你還愛著我嗎?”我搖了搖頭。然後準備拉著行李箱離開。
他在我的背後大聲的說:“可我還愛著你。”我回頭看他,他的臉頰上有著淚水。
我嘆了口氣,走到他身邊,抱著他說:“莫一川,你確定你真的認識你眼前的這個女人,我早就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安子衿了,你眼前的這個我,冷漠,自私,曾經無數次欺騙你,傷害你。”
“安安,我們結婚吧。”莫一川抱著我說。
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最後我抱著他痛哭了起來,是,從頭至尾我想要的都是我最愛的那個人給我的一個承諾,對我來說這很重要。
莫一川說最後再給彼此一個機會,我看著他泛紅的眼圈,點了點頭,再過一年,我就要三十歲了,如果一個人的生命只有九十年,那我們已經一起度過了三分之一的時光,至於剩下的三分之二的時光我不知道將會如何,也許我會一直和莫一川一直在一起,也許我會早早的離開他,離開這個世界。
我和Gerry說我擔心,很擔心走到最後我和莫一川就散了,Gerry說生死離別都是常有的事情,什麼事情能大的過生死。
我搬到了莫一川的家裡,沒有結婚,我和莫一川說:“我不確定以後會怎麼樣,但是我願意最後再給彼此一個機會。”我可能很難再重新全心全意的信任一個人,如果有,我希望那個人是莫一川。
莫一川很忙很忙,至於我依舊每天跟著工作室到各個地方拍攝東西。
莫一川一直在劇組裡待著,拍攝工作很忙,基本上沒有時間回來,莫一川深夜回來的時候我正躺在床上看書。
莫一川抱著我說:“想你了。”我笑著看著他:“怎麼這個點回來了?”
“明天我是下午的戲份,所以我就回來了。”他語氣歡快的說。
我和老闆請了一上午的假在家陪莫一川,他在看劇本,我在他旁邊坐著看書,一直到他的助理來接他,離開的時候他說:“很擔心,我下次回來你就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