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還是省點,就撥了一錠放到桌子中間。
“好。”胖子也放了一錠。把兩個骰子放到竹筒里搖起來。
他向我說明規矩,“一二三點小,四五六點大!”
“等等。”我說。姑奶奶我運氣好的和決堤的huáng河似的,人稱賭神,但一定要自己親自動手。“我們兩輪流擲骰子,誰的點大誰贏行嗎?”
胖子一愣,看來是沒見過這個玩法的,但是看著白花花的銀子,貪yù勝過理智,點頭同意。
原本圍著人的桌子成了我和胖子的PK台。這時應該chuī這西北風,chuī的我長裙飄飄,huáng沙漫天,才有大俠的風範嘛。我應該冷冷地說,“東方不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胖子就應該說;“葉孤城,看看我們誰的劍快!”
說罷,胖子騰空而起,只見白光一閃,他出劍了!好快的劍,直指我的眉心——
“啪!”胖子把竹筒扣在桌上,一開。“五六十一點!”胖子一臉得意。
可惜,東方不敗,你的劍再快也沒我的暗器快。我刷地甩出飛刀,我不是葉孤城嗎?怎麼成了李尋歡?算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胖子已應聲倒地。
“啪!”我嘴上已掛上笑,一開。
“六六十二點!”周圍一片驚嘆!
“呵呵,不好意思。”我無害地說,把胖子的銀子放到懷裡。
“再來!”胖子不死心地說。
哎!十局下來,胖子連手帕都輸給我了,真是無聊啊。這就是高手的孤獨,高手的寂寞,我現在才明白獨孤求敗的心qíng。這種寂寞只有高手才明白。我帶著“賭霸”的稱號回御膳房去也。
回到廚房劉爺爺就讓我給德妃送點心,說是四阿哥來了。德妃!烏雅氏!雍正的媽!四阿哥!雍正!沒想到我還沒見過他爹,到先見他了。一定要好好討好他!
我端著點心來到德妃的宮前,通傳的宮女把我招進去。我向正廳做在椅子上的人行了禮,只看見她衣服上華麗的刺繡。
正要抬頭,就聽見門口的宮女的聲音。“四阿哥吉祥!”
雍正哎,我激動地心怦怦跳。低頭向他行了禮。
“起來吧。”
冷冷地聲音很刺骨。九阿哥也很冷,但四阿哥的冷卻讓人恐懼。看來我想討好他的想法只能作罷了。反正我就是個宮女,再不濟我過個幾年也是要給放出宮的,這皇宮的爭鬥總是和我沒關係的。
我放了點心,轉身要走,德妃突然說,“等會兒,看看還要點什麼。”
我只好在邊等著,順便打量這對母子。德妃雖說已經四十了,可是依然風韻猶存。還有一股貴氣,難怪當太后!而四阿哥則頂著一張毫無表qíng的臉,不過也算長的一表人才。不過和九阿哥一點也不像,難怪人家說兒子長的像媽了!說到九阿哥他不會真去找我吧?最好不要。我的人生宗旨是“不求發達,但求無禍。”
“我怎麼看你眼熟,你是誰家的姑娘?”德妃突然說話。
我一驚,正對上四阿哥的目光,像冬天的冰櫃!我回過神來,“回娘娘,奴婢是棟鄂家的。”
“我說呢,前幾日還見你阿瑪和皇上議事呢!”看來我家老頭子官挺大的啊。
“兒臣還有事,先告退了。”他向德妃行了禮,就向外走。
我看看沒事也行禮離開了。才走到門口轉彎處,突然看見四阿哥正站在那裡,難道是等人,可是既然撞上了我也只好再向他行禮。“四阿哥吉祥!”
“聽說你前些日子從廟頂摔了下來。”他說。
什麼啊!我剛想問他說的什麼意思,突然覺得廟頂這個詞很耳熟這才想起,我好象才來是時候那個夫人也是這麼說的。不過他怎麼會知道?難道他和這家小姐原來認識?
“回四阿哥,是的。”我心裡盤算著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再遇
他沒有說話。我偷偷抬頭看他一眼,怎麼沒反應。難道我說錯話了?
“回四阿哥,是的。”我只好再次大聲說。
“啊?”他回過神來,看著我,樣子有點奇怪。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可是也不能這麼傻站著啊。我鼓足勇氣問,“請問四阿哥怎麼知道我從那裡摔下來的?”
哪知我話才說完,他突然用一種驚異的眼神看我,“你怎麼了?”
我給他看的驚嚇不小,難道原來問主子話也是犯法的。不知道第一次犯錯有沒有機會改啊?總不會就怎麼給斬了吧!
“我……不不,奴婢怎麼了?”
“你不是在廟裡和你額娘燒香遇到十四弟的嗎?不是和他開玩笑才爬到廟頂的嗎?”他直直看著我說。
難怪剛才德妃那麼說了。
“哦……是這樣啊!”我趕緊接口說,“嗯……我只是不知道四阿哥也知道了罷了。”他的眼神似乎想看透我的樣子。我給他看的覺得自己真的要撐不下去了,趕緊說,“回四阿哥,奴婢還有事,先告退了。”
“你……”他突然開口說。
我在心裡暗罵一句,只好回頭,笑著問他,“請問四阿哥還有什麼吩咐啊?”
“算了。”他擺擺手,“你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