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只是問我,“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我不認為你見過我?”
“是的,我沒見過你。但是我見過你妹妹,其實你們長的不像,但是——”我指指他身上的玉佩,“我聽過她身上的玉佩發出的響聲,和你的一樣,應該是一對吧?”
他聽了我的話,立刻低頭看腰件的玉佩,一下子笑起來,“真實厲害啊。原來是這個東西出賣了我。”
“既然這樣,我們還要說什麼?”我都知道你的身份了,只要我報官,你就完蛋了,弘曠也就能回來了。
“我不認為這樣我們就沒話說了。”他抬頭看著我說,“還是那句話,你想好了嗎?”
“我不明白,我知道你是誰,只要我報官的話,或許我去找四阿哥……”我說。
“你還是認為是四阿哥指使的。”他有點不屑地看這我,“他是不會對你下手的,但是我沒必要對你有所顧及。”
“你什麼意思?”我問。
“還不明白嗎?我在替四阿哥做事,可是他不知道我這麼做。這是我自己的計劃,我要幫四阿哥。”他笑著說。
“我要去找他。”我站起來說。
“也許你忘了,孩子在我手上……”他幽幽地對我說。
線索
“你的意思是——”我呆楞住。
“我連四阿哥都沒說,你以為我既然敢gān,還會怕什麼?”他輕鬆地說。
“你——”我指著他狠狠地說,“你想gān什麼?”
“如果你去告訴四爺,我就會被四爺處置,與其是死,不如找個孩子陪我……”他掛著恐怖的笑容說,好象在說一件很隨意的事。
“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他輕笑著抬頭看我。
“你!”我叫起來,“你能出的去嗎!只要我現在叫人,就有人來抓你!”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安排在外面的人。”他把頭探到欄杆外說,“有人看著你的孩子,如果我到晚上不回去,他們就會直接……”
“你……”我一下癱坐在椅子上。
“如果你派人跟蹤我,我拖延時間慢慢繞路閒逛,那傷的可是你的孩子。”他毫不在意地說。
“你是在威脅我?”我顫抖地說。
“不是,從一開始你就沒有資格談條件,我也沒必要和你多說。”他依舊用那種居高臨下的口氣說。
“我只有答應……”我無力的說,我還是低估他了。
他玩味地看了我一眼,“你認為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你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是不是?”我看著他,心徹底變的寒涼到底……
“我從不打會輸的仗。”他站起來說,“看來你是答應了。孩子我會照顧好的,你就等我通知吧。”他轉身要走。
“我——你能讓他隔幾天寫一張紙條給我嗎?”我企求地說,“起碼讓我知道他很好。”
他站住了,隔了一會才說話,“好吧,我會讓人送去你府上的。”
我還站在那裡,一步也走不動了,我輸的徹底,我以為自己能了解一切,可是我忘記了,他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將年羹堯,他不會給我任何的機會的……
我沒有把事qíng告訴胤禟,以他的xing格一定會立刻去找四阿哥說個明白,年羹堯那個yīn森的眼神還在我眼前出現,他是個被權利扭曲的人,我想起他說的話,我問他為什麼要為四阿哥做這些,他說“四阿哥能讓我實現我想要的。”他那種對權利渴望的眼神比什麼都可怕,他為此什麼都做的出來,這種yù望足以燃燒他的內心,別人上前阻止只會被他燒傷,而我更不可能犧牲弘曠了,我只是一個平凡且自私的人,我不可能為了什么正義而犧牲自己的孩子,我只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不是偉人……
“你要怎麼做?”?胤禟用接近於企求的語氣和我說。
“我會救弘曠的。”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他現在比任何人都要矛盾。
“你要那麼做,難道你就不想想八哥和表妹嗎??”他說,表面上他好象是反對我那麼做,可是要他犧牲孩子,估計他也是做不到的。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擔心別人。”我刻意用冷冰冰的語氣說,其實心裡早就痛到無力,我何嘗不想要報答格格,起碼不是恩將仇報,但是……
胤禟沒有說話,坐在一邊悶不做聲,眉毛皺在一起,這個人yīn沉極了,他現在可能也不知道要怎麼辦吧,雖說他懷疑四阿哥,其實他自己也不確定,阿哥沒的爭鬥,沒有一個是局外人,也許是報復的太子,或是向來愛害人的大阿哥。其實對於胤禟的胡亂猜測我沒有加以指正,他越是亂猜就越不能行動和張揚,那麼只要我完成年羹堯的事,弘曠就能安全了。
“額娘——”門口傳來姽婗稚嫩的聲音,“哥哥呢?姽婗想哥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