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我問。
“我找到弘曠的下落了!”他大叫著,頭上全是汗水,看來他趕的很急。
“什麼!在哪!”我和胤禟一齊叫起來。
“我派的人說找到了,但是弘曠被兩個人寸步不離的看著,我們不敢輕舉妄動,怕綁匪傷到他。”?他氣喘吁吁的說。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我焦急地說,“難道這麼等著?”
“我的人正在想辦法把人引開,我先來通知你們。”他說。
“小冰,我們進宮!”?胤禟說,“這裡jiāo給弘時,萬一qíng況有變我們在宮裡也好採取另一個辦法。”
“可是……”我猶豫著。
“我們只能這樣。”?胤禟說,轉臉對弘時說,“那就拜託你了。”
“恩!沒問題的。”弘時跨上馬說,“我先去了!”
鬥爭
我和胤禟帶著沉重的心事一步一步接近皇宮,一路上我們一句話也沒有說,因為到了這個時候,也只能指望弘時了,如果他能先一步救出曠兒,我們就可以停止,可是如果慢了一步,哪怕只是一小會,我們也必須按年羹堯的話去做。
我們到的時候八阿哥還沒到,我坐在女眷休息的地方,手握的緊緊,不一會就全是汗,心全揪了起來。
“九福晉!”一個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
“啊!”我嚇的叫起來,整個人站了起來。
“你怎麼了?”五福晉也被我的反應嚇了一下。
原來是她啊,我平和了一下自己的緊張的心,“沒什麼,正好在想東西呢。”
“是這樣啊,別發呆了,要去給皇阿瑪送壽禮了。”她笑著說,挽過我的手往外走。
終於還是要來了,弘時一點消息也沒有,看來我還是輸給他了,我無奈地往前走。在路上阿哥全在那裡等福晉,我走到胤禟身邊,悄聲問,“怎麼樣了?”他沒說話,向四周看看,搖搖頭。果然還是不行,走往大殿的路上,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在一邊的路旁,明明是低頭給阿哥們讓路,可是還是she出一道冰冷的光在的身上,是年羹堯,他沒有抬頭,但是我卻能看見他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好象在說,“我看著你呢。”我不禁打了個冷顫,一邊不知qíng的胤禟以為我是在緊張,伸手摟過我向前走,可是我後背上始終能感覺到那股冰冷的目光。
進去之後先是大家給康熙祝壽,說一些吉祥的話,可是八阿哥始終沒有出現,曦敏也沒有來,我覺得很是奇怪。
然後後是大阿哥開始,一個一個上前給康熙送上自己的賀禮,接著是太子,三阿哥……
終於七阿哥送完了禮,應該上八阿哥了,可是他還是沒有出現,一個下人模樣的人走上來,說八阿哥因為今日是母親忌辰不能來祝壽,但還是送了禮。
這個八阿哥也是糊塗,就算今日是良妃忌辰,你有怎麼能不來呢,把良妃的忌辰和康熙後壽辰放在一起,康熙很不生氣嗎?在加上那份別人設計的禮物,你說你怎麼可能不激怒康熙?一個人的優點往往會讓他致命,好比八阿哥的孝順。
這時兩個人已經抬著一個罩著布的大籠子進來,果然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那兩隻老鷹了,我心猛地一顫,深吸一口氣。
布被掀開,是兩隻奄奄一息垂死的老鷹,在場的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什麼!”康熙首先叫起來,“這個混帳他是什麼意思!!”
“皇阿瑪?!”十阿哥衝上去,“這不是八哥送的,八哥不能來的時候,把禮物jiāo給我代為呈送的!”他拿出一邊另一個錦盒,難怪,八阿哥不來,老十好象都不覺得奇怪。
“是嗎?”康熙轉臉問十阿哥,“那這是什麼?”
“這個恐怕是一些小人想陷害八哥吧!”他走過去正要呈上八阿哥的禮物,可是一邊的大阿哥站了出來。
“皇阿瑪,這莫不是八弟想譏諷您已經年老不中用了,想自己取而代之……”我第一次親目睹著些完全為權利瘋狂的兄弟之間瘋狂的撕咬。
“你說什麼!這明明不是八哥送的!”老十叫起來,“難道是你害八哥的?”
“十弟說笑了,我只是說自己的看法罷了。還記得前個幾年那個叫張明德的道士不是說八弟有帝王相,他不上很開心嗎?”大阿哥不痛不癢地說,像他這樣向來愛害自己弟弟的人,又怎麼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呢?
“你到底想怎麼樣!”十阿哥衝到他面前說,我和胤禟只是在一邊觀望,現在我們什麼也不能說。
“你怎麼能證明這不是八弟送的呢?”大阿哥笑著說。
“這……”老十一時語塞,“但是,你憑什麼說這是八哥送的?”
“那兩個人不是說了嗎?”大阿哥指著那邊跪著的兩個人。
“哼!”十阿哥冷笑一聲,“單憑這兩個外人說的話又怎麼能相信,說不定是什麼人安排好的。”十阿哥意味深長地看了大阿哥一眼,他以為著是大阿哥設計的。年羹堯這麼做真是厲害,就算害不了八阿哥也能讓這些阿哥們窩裡鬥,正因為外人的話沒有說服力,所以才需要我嗎?
我想想是時候了,深吸了一口氣,邁出腳要往前走,突然胤禟拉了我一下,我轉頭看他,用眼神問他怎麼了。他把頭扭向外面示意我看,我一轉臉一看,門口伸出兩個小腦袋,可能是因為不敢進來,兩個腦袋一時伸出來一點點又收回去,是弘時和弘曠!?他救出曠兒了!我激動的當即要跑出去,可是胤禟拉住我,示意我冷靜,我這才平和了心qíng,弘曠他,沒事了!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