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田妨妨和李常乐联手“救”了上去。这一通忙完,给随行pd指示的人换成了lucy,接下来一路,两人都维持着倒霉的“难兄难弟”的人设,不是头灯突然没电,就是一失手,把“藏宝图”丢了。录到后面,为了最后一台手机上演了背叛插刀的戏码。最后,李常乐带着他“老艺术家的松弛感”,也不要手机了,和原也光是爬山,他们最先登顶,在山顶看了场日出,接着做缆车下了山。
付隆一点伤也没有,原也的手背蹭了几道口子,裤子划破了,小腿割伤了,不过伤口不深,消了毒,简单处理后,他就上了大巴车等其他嘉宾。
这一期节目录下来,对所有人来说体力消耗都很大,节目组拉人回去的车上,一车的人呼呼大睡。原也睡不着。他拿手机录下了这些鼾声。
何有声找他了。星光他不去住了,凯文帮他在灵湖大酒店订了一个星期的套房,杀青过后,他们会搬去乐东的一个封闭式的演员基地,为《巅峰突围》的录制做准备。
从剧组出来的时候还用上了调虎离山之计,找了个人假扮成他,由凯文和他妈护送着先走,吸引了所有狗仔和跟车的粉丝,之后他才上车来了灵湖大酒店。
套房就在原也楼上,他揣了一口袋的石子去敲门。录节目的一路上,他看到有趣的石头就捡,眼下口袋里沉甸甸的。
何有声已经醒了,见了他就瞪大了眼睛:“你去干吗啦?你没事吧?怎么还弄伤啦??”
原也说:“打猎去了,遇到熊,差点被咬死,九死一生,就受这么点伤,算轻的了。”
何有声鼻子里出气,拉他进屋,勒住他的脖子就骂:“你这个自虐狂!自残狂!变态!非要上这种节目!”
他勒得不重,气息喷在原也耳朵后面,痒得他直笑。他看到地毯上的一双黑皮鞋,不是何有声爱穿的款式和尺码。
何有声问他:“要睡觉还是要吃东西?”
原也在沙发上坐下,往外掏捡来的各色石子,说:“吃东西吧,饿了。”
“好漂亮啊!”何有声挑了一颗石子端详了起来,问他,“想吃西式的还是中式的?”
这时,沙发正对着的那间客房的门开了,蒋纾怀从里面走了出来,正系衬衣纽扣。何有声一指原也,埋头又挑了一颗石头看着,说:“我哥来了,才录完你们的节目。”
原也冲蒋纾怀点头致意。
何有声还在那里看那一堆石子,讲个不停:“昨晚到底都录什么了啊,不是啊,蒋总,你们这到底是体验生活的节目还是旅游节目啊?体验矿工的一天?”
他介绍得自然,态度落落大方,好像他们三个是老相识似的。原也见了他的神态也很自然,似乎对他会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意外,倒显得一言不发的蒋纾怀少见多怪,被眼前的情形弄得有些无措了。他便也自然地问了句:“那要一起吃个早饭吗?”
在他蒋纾怀的字典里,就没有“无措”这个词,他也还从没遇到过他处理不了的突发情况。
第8章(下)part2
何有声笑呵呵地接了话茬,语调欢快:“好啊好啊,我正打算点呢,你想吃什么?菜单在那边桌上。”
蒋纾怀找到了菜单,才翻开来,还没开始看。原也说话了:“橙汁吧。”
何有声的声音立即高了八度:“是问你要吃什么,不是问你要喝什么!”
他的嗓音单薄,说话的调子一高就显得有些尖锐,这两天和他说了不少话,也听他和别人说了不少,不过蒋纾怀还是头一回听到他发出这样的声音,说出来的话虽像在闹脾气,但口吻更像小孩儿在和人撒娇。他只知道何有声和原也是重组家庭兄弟,可没想到他们的关系这么亲。综艺节目做久了,观察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捕捉情感的蛛丝马迹已经成了习惯,更何况还是两个和他制作的节目关系密切的明星,他便抬头看向了他们。
何有声此刻正伸长了手臂,似是要去够放在沙发边的电话。电话靠近原也坐着的地方,离他实在有一段距离,他坐着怎么也够不着,就爬起来去够,渐渐地,成了个趴在原也身上的姿势。原也拿了电话的无线听筒递给他。何有声抓着听筒说:“录一晚上也够呛的,别吃太油了,弄个燕麦粥什么的吧。”
原也一扯嘴巴:“我牙都还在呢。”
何有声挑起眉毛,没好气地说:“说谁呢,咱妈不每天早上就吃燕麦粥,喝酸奶吗?”
原也说:“那要个牛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