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燃:現在嗎?我突然有點胃痛,想請假先去買點藥。】
【舒燃:要不你先去唱會歌吧, 我會儘快回去的。】
他又挑了個哭泣小貓的表情包發過去。
聞鈺回了個「好」。
她低頭看手機, 沒注意到自己其實在夜總會門口迎面撞上裴硯青。
裴硯青看到了她。
他的手指都要攥斷, 但沒有出聲, 硬是逼自己和她擦肩而過。
在愛情里,沒有誰能真的做到大度。
可聞鈺和他沒有什麼感情基礎, 就算他像個怨夫一樣去阻攔也根本沒有什麼用。
裴硯青安慰自己, 她總會膩的。
夜總會裡的那種鴨, 怎麼可能真的留的住她?
聞鈺再怎麼玩,玩多少個男人,她終究要回家,她終究要回到他身邊。
裴硯青只是想不明白, 那麼髒的男人, 幾個錢就能買一晚上的男人, 不知道親過多少女人, 他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 能讓她連著兩天都要去......又四次?
他沒辦法想下去了。
專職司機看著聞鈺進了夜總會, 又看著裴硯青上了車。
完全看不懂這場面。
他有點凌亂, 「裴總,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那個......」
「你看錯了。」
裴硯青冷聲打斷。
他去裴氏處理積壓的工作,試圖麻痹自己。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氣壓低,陳才端了杯咖啡進辦公室, 硬著頭皮說之前談好的遊樂場收購可能有變動。
「什麼變動?」
裴硯青沒有抬頭。
「尚遠出了更高的價。」
「尚遠?」
他撩起眼皮。
「這兩年才冒出頭的,CEO 毫無背景, 完全的新鮮面孔,之前吞併了幾家小公司,用的招都很流氓,據說還兼營夜總會,看起來實在上不了台面。」
陳才話語裡不太客觀,明顯譏諷。
裴硯青沒發表評價,語氣寡淡:「老闆叫什麼?」
「蔣則權,27 歲,本地人。」
陳才遞過來兩張紙,「這是有關尚遠的資料,咱們要搶嗎?」
裴硯青的視線落在蔣則權的臉上。
他眉心擰起,沉默了一會兒,問:「他和聞書然什麼關係?」
陳才:「對啊,看起來像有血緣關係,我也覺得,確實長得太像了。」
「要不是姓氏不一樣,我都要懷疑他們是雙胞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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