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什麼刺激了。
蔣則權納悶,他感覺裴硯青腦子進水了,竟然爭著要做賠本生意。
這時候他還沒想明白,但過幾天他就會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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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至日。
蔣則權早上給她發消息。
【舒燃:上次收留你,你還沒報答我,要不請我吃飯吧?我出錢。】
【舒燃:你說了下次見的。】
【舒燃:你騙我。】
那時候聞鈺和裴硯青正在飯桌上。
她吃了整整五塊草莓蛋糕,前一秒還在說:「我可以吃這個吃一輩子。」
後一秒膩的不行,推給裴硯青,說:「不吃了,剩下的給你。」
裴硯青常年保持低體脂,不吃蛋糕。
但他喜歡吃她吃剩的,這讓他有種微妙的「被需要」的錯覺。
草莓蛋糕的邊緣還留有她的牙印,裴硯青面不改色的舔上去。
這時,聞鈺終於發現蛋糕盒下面的入場券。
很厚實的矩形票根,兩側邊緣是鋸齒狀,燙金的 Lucky Day 字體,繫著粉色蝴蝶結,以及鄭重印刷上的她的名字,在她名字旁邊還有隻小兔子貼紙,整個入場券非常夢幻,像只有動畫片裡會出現的那種。
日期是永久。
任何時候想去都可以去的遊樂園。
她盯著最底下的「期限:永久」發呆,過了會兒抬起頭問裴硯青:「這是真的票嗎?」
裴硯青點頭。
「唯一的一張,全世界只有你有。」
「要去嗎?」
聞鈺放下那張入場券,逼迫自己轉移視線,「我沒說過我想去,那麼幼稚。」
裴硯青不著急。
他依舊點頭,「嗯,反正什麼時候去都可以。」
聞釗之前問她要不要什麼東西的時候,總是得到肯定回答就摧毀,于是之後任何時候,只要她不確定自己能否得到,她就說不想要。
但這次,遊樂園是永遠都可以去的。
她不用擔心遊樂園長腿跑,它會永遠在那裡等著她。
所以她只是稍微矜持了一會兒,就對裴硯青說:「我想去。」
蔣則權的邀約又被她拒絕。
他煩躁的不行,但又暫時想不到更多理由見面。雖然遊樂園收購沒談成,但中午還是去和 Lucky Day 的老闆吃飯,人情關系是隱形的財富,這次不合作,不代表下次不行。
他吃完飯從餐廳出來。
看見馬路對面那個熟悉的身影。
Lucky Day 門口,聞鈺破天荒扎了個雙馬尾,發圈是白色絨絨的,她看起來心情很好,發尾在空中搖動的很歡快,而且少見的穿了亮色的衣服,天藍色的收腰襯衫,精緻花邊長裙。
她旁邊的男人在餵她吃棉花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