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鈺學的很快,不一會兒就和蔣則權的步調變默契。
Lucky day 的老闆閔先生在電梯裡遇到裴硯青,高高興興地要給他引薦個人,碎金的老總,也是尚遠集團的 CEO。
裴硯青還記得那張臉,和聞書然神似的臉。
他也想見一見,於是對莊唯說:「你先上去吧。」
莊唯不干,非要跟他一起,於是他倆跟著閔先生回到了舞池旁邊。
那麼多人,裴硯青像是裝了什麼專屬雷達一樣,第一眼掃過去就看到聞鈺的側臉。
有個男人摟著她,不知道談到些什麼,她仰頭看著他,笑的眉眼彎彎。
憑他們跳舞的默契程度來看,絕對不是新認識,肢體接觸都很熟稔。
那個男的不是之前見過的鴨。
他和聞鈺站在一起像真正的戀人。
全身血液倒流,裴硯青的腳步頓在原地。
為什麼聞鈺要那樣對別人笑?所以她說的有事,就是被別的男人摟著腰一起跳交誼舞?之前那個鴨還不夠,還要找個別的類型的?還是說她就是這樣容易膩?
跳完舞之後呢?
直接上樓做?又是一晚上不回家?
他到底差在哪?為什麼聞鈺永遠都不選他?
裴硯青身上的骨頭像是一瞬間全被敲碎了,他眼睛澀痛,耳邊的音樂變成巨大的轟鳴,呼吸困難,有點直不起腰。
閔先生沒發現異常,還在拽著裴硯青往前走。
他吼了一聲:「蔣總!來來來,我跟你介紹一下。」
那個男人轉過身的那一刻,裴硯青終於知道自己差在哪了。
聞鈺那麼快就找了個聞書然的替代品。
她的舞伴就是蔣則權。
閔先生拍了一下蔣則權的胳膊,「這位就是裴硯青,裴總,之前談遊樂場收購的時候,你們還沒見過吧?今天剛好認識認識,競爭是一方面,說到底,大家都願意做好朋友嘛,和氣生財,是不是這個道理?」
暫時沒人理閔先生,蔣則權和裴硯青都盯著聞鈺。
蔣則權是因為突然被揭穿了謊言,怕聞鈺生氣,也是因為他現在有點像被原配捉姦。
裴硯青沒有什麼原因。
他是太受傷了,無法進行正常社交,以至於沒有能聽清閔先生的話。
氣氛非常尷尬。
莊唯還沒見過聞鈺,他還沒搞懂裡面的原因。
蔣則權硬著頭皮伸出手,試圖在外人面前維持表面的和平,但裴硯青完全沒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
他啞聲說:「過來。」
「到我身邊來。」
雖然是不容置疑的口吻,但他卻毫無底氣,他更像在央求。
裴硯青搖搖欲墜的前一秒。
聞鈺終於動了。
如果是聞書然站在她身邊,她可能不會這樣選擇,但她身邊僅僅是個贗品,所以她很自然地回到裴硯青妻子的身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