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則權凌晨一點被門鈴聲吵醒, 他有裸睡的習慣,煩躁的套上睡袍,走到門口, 想看看是哪個傻逼喝醉了亂按。
透過監視器看, 是個男的, 而且竟然有點像裴硯青。
他打開門。
「操。」
還真是。
「你有病啊?!大半夜的找我尋仇, 怎麼,又想打架?」
蔣則權以為聞鈺給他告狀了。
裴硯青拿出手機, 給他看, 上面是聞鈺臥室的畫面, 裴硯青在檢查出她的被害妄想症的時候就裝了微型攝像頭,平時都不會用,這種時候才開。
她的臥室里所有燈都在開著。
燈火通明。
聞鈺坐在那堆玩偶中間,縮成一小團, 把頭埋進自己的膝蓋, 手裡拿著把刀。
「……」
蔣則權的臉色沉重了點, 「她前幾天還好好的, 你怎麼照顧她的?!」
裴硯青眼睛裡有紅血絲。
用不著蔣則權指責, 他早已經暗地裡自責到流淚。
裴硯青現在沒有心情追究蔣則權前幾天上門的事, 他嗓音艱澀:「聞鈺有被害妄想症……她需要你。」
這倆人的矛盾被暫時彌合。
蔣則權利落地上了裴硯青的副駕, 身上裹著霧色和夜露,二十分鐘後再度站在了聞鈺的臥室門前。
他正打算推門進去。
裴硯青在一旁,突然開口:「蔣則權,不要利用她的脆弱,你懂我的意思嗎?」
蔣則權皺了下眉, 「我知道分寸,不用你來教。」
裴硯青不放心任何人, 他陪著聞鈺一天一夜沒合眼,就算蔣則權去陪她了,他依舊要親自守著監控。
聞鈺幾乎是聽見門把手的聲音,就一瞬間就抬起頭。
她的眼睛有點紅,因為熬了太久,思緒遲緩,眨眼也慢慢的。
蔣則權清楚的看見她眼眸中的無助。
他的心臟立馬開始抽痛,小心翼翼地坐在她旁邊,伸手拿掉了那把刀,聞鈺沒有反抗。
他什麼多餘的話都沒有說。
說的太多,就不像聞書然了,哪怕他前幾天才力圖和他劃清界限。
蔣則權伸出手,穿過她的胳膊,像抱小孩子把她拎起來,嚴絲合縫揉進自己懷裡。
他撫摸著她的後腦勺,感受到她的不自覺的戰慄,心臟泛起酸疼。
蔣則權更用力地抱緊她,低聲說:「不怕不怕,哥哥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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