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事?」
裴硯青眼眶酸了, 視線變得模糊。
「我想你了。」
「我很想你, 想到晚上也睡不著,你……你能不能偶爾有空的時候給我發消息?」
明明答應過的啊。
說了會聯繫他的,但兩周多了,一句話都沒有跟他說。
裴硯青不是懷疑她騙他,他也不是埋怨, 他真的以為她是忙到忘記了,這也不能怪她, 但他真的好想她。
聞鈺沒有說話。
他以為她覺得被提要求,生氣了,又趕緊說:「……要是實在沒時間,那就算了。」
裴硯青沒有想過,她再忙,怎麼可能忙到連打幾個字都沒時間?
他在愛里變得盲目,因為他供奉她為神衹,把那些明顯的漏洞都自動合理化了。
「我會的——」
聞鈺沒說完,就被蔣則權狠狠吻住。
劇烈顛簸,電話突然被掐斷。
裴硯青隱約聽到最後的一聲喘息,他呆滯地盯著手機屏幕……在跑步嗎?可她好像沒有夜跑的習慣啊。
起初的生疏不再,他們的磨合期短的嚇人,雖然都是初上沙場的小兵,但打的旗鼓相當,大多時候聞鈺想要把握主動權,蔣則權以她為先,但現在……
「你怎麼這麼招人?」
上下顛倒,蔣則權低頭看她迷濛的眼睛,額頭上冒出細汗,「他怎麼這麼想你?嗯?才兩個星期,我等了一個月。」
聞鈺說不出話,咬著自己的下唇,眼角榨出了兩滴生理性的眼淚,故意的用力沖-撞超出她的掌控範圍,思維快被拋出去,不到一會兒,就推他,「我,我要在上面。」
蔣則權雖然吃醋犯了下渾,但該聽她的話還是聽,很快伸手摟著她的腰,抱起來,又恢復原位。
聞鈺話少,他卻有旺盛的交流欲。
「有點忙?」
他吻過她的耳廓,「好像不止有點吧。」
「他和我,哪個睡起來更爽?」
蔣則權讓她教他,聞鈺是誤打誤撞,由於他開始的時候過分溫柔耐心,鋪墊太足,於是也並沒有發覺她其實同樣生澀,蔣則權先入為主地認為聞鈺和裴硯青一定有過,畢竟結婚這麼久。
聞鈺的聲音在搖晃:「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蔣則權黑眸暗了暗,仰頭咬上她的嘴唇,「你在睡誰,你不知道嗎?」
這還正在他面前呢,就這樣敷衍他,難道她想選裴硯青?
聞鈺被死死按住,受不住了,說了實話:「我沒,沒和他……這樣過。」
蔣則權愣了愣,「沒有過?」
「為什麼?」
聞鈺在忙,又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