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唯一稱得上聞書然遺物的就是那支鋼筆。
其他東西,聞釗都不讓她靠近。
「我也想給你看看,乖女兒。」
聞釗想摸她的頭,被躲過了,「但是,情書早就被燒了。」
「你老公,不,應該說是,你親愛的前夫,親手燒的。」
「當時你受到多大的打擊啊,裴硯青太著急了,你懂嗎?人一著急,就容易出錯,他向我要情書,他以為你真拿聞書然當哥哥,我當然也不解釋,我解釋幹嘛呢?多一個人知道,我聞家的名聲就多一點瑕疵。」
「再說了,聞書然都死了,你也該向前看了。」
聞鈺衝上去攥住他的衣領。
「我不相信,把信給我!!給我!!」
聞釗拉住她的手腕,「你別衝動,我有證據。」
他拿起投影的遙控器,調出了一個視頻,是偷拍的視角,有一小半被袖口之類的東西遮擋住了。
對焦不准,但能認出壁爐旁邊坐著的是裴硯青。
他接過了聞釗手里矩形的信封,打開,把信紙抽出來看,看完了,問道:「有複印件嗎?」
然後是聞釗的聲音,「當然沒有,我複印這個幹什麼?傷風敗俗。」
裴硯青點了點頭。
轉身,把信封整個扔進了燃燒著的壁爐里,轉眼間,灰燼飄上來,信像是從來沒有在世界上出現。
「我知道你們離婚了。」
「你想公派去俄羅斯,和學校那些人一起辦了簽證。」
「但你手里裴氏的股份,在你這裡放著,發揮不了什麼價值。」
「裴硯青和我挺像的,他要什麼東西,目的明確,出手果斷,但他又太蠢,把你這麼大個軟肋,明晃晃的給所有人看。」
「我給你提供一個建議,你只需要簽個字,我就讓你安安心心去俄羅斯搞你的考古。」
聞鈺閉上了眼。
似乎有眼淚的痕跡,但最終沒有流下來。
她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無比詭譎。
世界上應該本來就不存在真正的「愛情」,愛情是種幻覺。
實質上是錢、權力的流動。
她知道自己恨聞釗,恨到親手殺了也不為過。
但她今天才發現,其實裴硯青和他差不多,一見鍾情是個美麗的外殼,對裴硯青和聞釗這種人來說,「得到」付出的只是一堆鈔票,而銷毀別人的真心只要動動手指。
聞釗把桌子上的協議拿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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