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鈺伸出手,要拉他。
連江沒有碰她,他撐著地,忽略掉腿上肌肉的酥麻,勉強站起來。
他負重耐力跑二十公里都不會這樣。
聞鈺像沒事人一樣繼續走她的路,連江跟在她側後方,原本黝黑的臉被紅色弄到有點發紫,忍了半天,才出聲:「剛才很多人都看到了。」
「我就是看人多。」
「你到底什麼意思?!」
連江拽住她的胳膊。
他氣的都不說「您」了。
聞鈺笑著,「聞釗說的好聽,他怎麼可能放心讓我一個人呆在俄羅斯,他雇你去監視我的吧?」
「很可惜,我倆現在有點曖昧,你要失業了。」
連江冷了臉,「我沒有和你曖昧。」
聞鈺伸手用拇指指腹擦過他下唇,連江要側過頭,被她攥著下巴掰正。
「好整齊的牙印,跟蓋了個章一樣,證據確鑿。」
「不可以和僱主的女兒接吻,連江,你簽的合同裡面沒寫嗎?」
「聞釗應該花了大價錢雇你,多少?幾千萬?你知道聞釗這種斂財奴,怎麼處理你這種拿了錢還有二心的下屬嗎?給你套個莫須有的罪,比如走私之類的,送你去坐牢。」
「你當他的狗,不如當我的狗。」
「我沒多少錢,但我前夫有錢,我讓他給你一樣的錢,好不好?」
連江沒有說話,他確實很缺錢,有個正在化療的母親,不然他也不會接這種灰色地帶的私活。
他盯著聞鈺,「可以,但我不賣身。」
聞鈺嗤笑,「你照照鏡子行嗎?你黑的跟碳一樣,我才不會和煤球上床。」
她其實並不以貌取人,也不是是嫌棄他黑,說這話是為了讓他更放心,實際上連江除了那道眼皮上的疤以外,長相硬朗,骨相優越,糙的很有張力。
葬禮結束,連江送她回家。
她和裴硯青之前住的地方。
聞鈺不死心,想要找那封情書,她不想見裴硯青,但事與願違,裴硯青白天還發著四十度的高燒,竟然也從饒城跑回來了。
她進屋,他從樓上她的臥室里出來,高燒沒有完全退,頭昏腦漲,聲音嘶啞:「聞鈺。」
裴硯青發燒找了她好幾個小時,從學校到公園,因為他一醒來就有預感,他有很不好的預感,真正要離別的預感。
人生中總有幾個巨大的轉折,它還沒真正開始,就已經開始心悸,說不清道不明,統稱為宿命。
這種宿命感此時猶如一條巨蟒,鎖住裴硯青的咽喉。
聞鈺看到他,先說了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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