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鈺面無表情,就旁觀著,任由他光著,低著頭,無比窘迫地站在那裡。
她說:「繼續。」
裴硯青的眼淚冒了兩顆出來,牙一咬,徹底不著寸縷。
這是早晨,他完全不需要任何觸摸,就可以使用。
他徹底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線,接下來的事容易了很多。
裴硯青跪下了,他睫毛濕漉漉的,牽過聞鈺的手放到唇邊,伸出自己的舌頭,慢慢舔舐她的指尖,隨後含了兩根手指進去,他握著她的手腕,讓她的食指和中指在自己口腔里攪動。
水聲里,他仰著頭,觀察她的反應,努力把自己的目光變得勾人一點。
他這輩子沒這麼做過,如果被拒絕,以後也很難有勇氣做第二次。
從聞鈺的視角,裴硯青胸肌飽滿,精壯的八塊腹肌在隨著呼吸起伏,他口水都快要滴出來,聞鈺的兩根手指突然用力壓住他的舌頭,手掌粗暴地抬高了他的下巴,掐住了他的臉頰。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他的後腦勺磕在門背上,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嗚咽。
聞鈺不准他閉嘴,裴硯青的下頜變得很酸疼,他沒有掙扎,一直在看著她,聞鈺的目光很冷,他不確定自己到底做對了沒有。
窗簾都沒拉,光線充足的室內,這增加了裴硯青的不安全感。
直到她的手指更深地按住他的舌根,裴硯青終於沒辦法堅持,咳出來,乾嘔著低下了頭。
他的膝蓋被凍紅了,身體在不自覺地顫抖。
裴硯青用手背擦掉唇邊的口水,又抬頭望向她,忍住自己的羞恥心,問道:「……這樣,夠浪嗎?」
你會喜歡嗎?可以……可以要他嗎?
聞鈺靜靜地盯了他一會兒。
實際上,裴硯青再怎麼弄,他都跟浪字搭不上邊,他的眼神太純了,比純牛奶還純。
他的眼裡沒有自己的欲望,全部是透明的想要討好她的心,這讓他的所有出格舉動都變得笨拙起來。
不浪,很蠢。
讓人提不起興致。
聞鈺扯了下嘴角,神情寡淡,她低頭把手指上的液體擦到他臉上,說:「多練練吧,剛才那樣的技巧,很爛。」
「你要是出去賣,都沒有人想付錢。」
裴硯青垂下眼,遮住眼裡的沮喪,很難堪地抿了抿唇,「……對不起,我,我下次會進步——」
「不要有下次。」
聞鈺打斷他,踢了一下他的膝蓋,「讓開。」
裴硯青有點艱難地挪開,他知道自己又搞砸了,還想說什麼來挽回,但聞鈺已經關上門走了。
她回屋洗了個澡,把帶著酒氣的衣服換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