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移到她手腕,溫柔地握住, 抬起來, 放到唇邊, 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一個吻。
酥麻的電流從她的靜脈穿過心臟,聞鈺的睫毛抖了抖。
潭揚的聲音比剛啞了點,「這個影響……惡劣嗎?」
「惡劣。」
聞鈺想要收回手,但他沒有放開, 依舊是這個極其曖昧的姿勢, 潭揚似乎更緊的從背後圈住了她, 側頭的時候, 他的唇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垂。
「是嗎, 那……我還能再惡劣一點嗎?」
聞鈺的唇角沾上了潭揚呼吸的熱度, 她努力正視前方, 因為稍微側一點,她就會親上潭揚的側臉。
潭揚很緩慢地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試探性的,如果她表現出反感,他隨時可以撤回原位。
他終於移到那個無法再前進一毫米的位置。
呼吸交纏, 將吻未吻。
潭揚垂著眸,喉結滾動, 語速很慢:「……我鎖門了,聞教授,您允許我,對您造成一些更惡劣的影響嗎?」
現在看來,他們之前幾次約會,潭揚都沒有真的開始釣她,畢竟他也是人生第一次和異性深入接觸,即使很喜歡,他也需要提醒自己,一定要拿捏好分寸感和距離感。
也許是做了幾天小三,他突然領悟到了和聞鈺調情的正確開關。
她其實沒有那麼難懂,像家裡的貓,有時候說話會有點傲嬌,表面矜持,有時候不願意讓你順毛,你只需要把誘惑放在她面前,耐心等待著,讓她主導,讓她自己來拿。
這是她會覺得舒適的方式。
聞鈺在猶豫。
她現在確實想和他接吻,但並不覺得自己準備好了現在就進入一段親密關係。
她有很多事要處理。
萬槿城那邊的工作還要很久,至少到結束之前,她都很忙,沒有時間談戀愛,而且那是裴硯青的地盤,她公事上也要和他打交道,如果她和潭揚談戀愛,萬槿城的事情也許會變麻煩,她不確定裴硯青會不會公私不分,除此之外,她還顧忌聞釗,以及馬上要回國的聞琴。
潭揚看出她有顧慮,他摸上她的側臉,「只是一個吻……如果你願意,我們今晚還可以繼續約會。」
「我們可以一直約會,直到你說我們在一起。」
辦公室里很寂靜,佛手柑的那股淡淡的香氣氤氳著,包容的,沒有攻擊性。
潭揚身上有一種永恆。
這種永恆需要很強悍的內核,跟他的幸福且開明的原生家庭有關,和他一直以來接受到良好的高等教育有關,他一直是優等生,所謂的別人家的孩子,但他沒有天之驕子的傲慢。
他的永恆是一種飽受關愛的沉積物,不是沉在冰面上,堆在相當堅硬的河床。
他愛人的時候不會戰戰兢兢,他不會逼你和他保持相同的速度,他甚至允許你拿他偶爾當消遣,但你知道,他有他的軌道。
聞鈺閉上眼,湊過去,印上他的唇。
完全不激烈,僅僅是互相貼著,柔軟又寧靜,她感受到潭揚屏住了呼吸。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