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怎麼可能呢?
聞鈺愣在原地,她的頭突然開始疼,有東西在撞擊。
潭揚看聞鈺動手,衝過來一把攥住蔣則權的胳膊,把他和聞鈺隔開之後膝蓋狠撞上他的腹部。
蔣則權沒躲,順勢倒在地上,依舊看著聞鈺笑。
潭揚說送她回家,聞鈺搖頭,「我有些話想問他,你先回去吧,他不會傷害我,我心裡有數。」
潭揚不太放心,還想說什麼。
但聞鈺牽著他的手晃了晃,「相信我,沒事的。」
他還不是她的男朋友,再干涉下去就不太合適了,潭揚只能說好。
聞鈺在原地盯著蔣則權,倆人對峙著,過了幾分鐘,她伸手把蔣則權拉起來。
他臉上沒有表情,「怎麼,你真要單獨揍我——」
蔣則權話音未落,聞鈺突然往前兩步,把頭埋進他的懷裡,她怕自己的嗅覺出現錯誤,用力汲取他身上的氣味。
她的高度剛好在他胸膛。
蔣則權的胸肌繃緊了,他喉結滾了滾,不像剛才思路那麼清晰,也說不出騷話了,磕磕絆絆的:「你……你幹什麼玩意兒?」
聞鈺沒回答,她就那麼安靜地在他懷裡,半分鐘後,她終於確定了。
蔣則權真的有和聞書然一樣的味道。
她退後了一步,抬起頭看著他,「你最近見過聞書然嗎?」
蔣則權皺起眉,用手背去摸她額頭的體溫,「你是不是發燒了?說起胡話了。」
聞鈺:「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蔣則權臉黑了,黑眸銳利,「你再說這種話試試。」
「真的有。」
聞鈺的音量提高,「我真的聞到了,不會錯的,我確信。」
蔣則權暴躁地朝後捋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在原地走了兩步,做了幾個深呼吸,又回到她面前,努力保持平和:「我警告你,聞鈺,不要把我當成他,我好欺負,也是有個限度的。」
「我沒有把你當成他。」
蔣則權眼睛氣紅了,里面氤氳著水霧,沒忍住吼了出來:「那你什麼意思?!你想他想出幻覺了?!!你要是真想他,你就他丫的自己偷偷想!!你跟我講有屁用!!我難道能把他從土裡挖出來嗎?!」
聞鈺搖頭,估計也是覺得自己對蔣則權這樣說有點怪,沉默半晌,不死心的又小聲說:「……可你身上真的有他的味道。」
「艹!!」
蔣則權怒不可遏,怒罵著狠踢上旁邊的圓形石墩。
「聞鈺你好樣的你,你有種!!」
他暴躁地拉開自己的外套拉鏈,把聞鈺一把拽進去,「來來來,你聞,你好好聞!!!在我身上找哥哥的味道是吧?你他爹的真是天才啊!」
聞鈺沒說話,抱上他的腰。
蔣則權噤聲了。
街上人來人往,人聲嘈雜,車流不斷地在穿行。
過了不知道多久,聞鈺從他懷裡出來。
蔣則權低頭盯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