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鈺視線下移,然後挑了下眉,「裴總,你這樣,好像說服力不太夠啊。」
裴硯青臉爆紅,又趕緊把自己蓋上了,他沒辦法自證清白,求饒一樣:「聞鈺,我真的沒有,我不會那樣做的……你知道的,我不敢的。」
「好吧。」
裴硯青鬆了一口氣。
但聞鈺不是想放過他,她眼裡的笑意很惡劣,「沒有對著我,那你自己弄的時候呢?你想的是誰?」
「你敢說,我倆又遇見之後,你沒有自己弄過?」
裴硯青是個正常的成年男性,他又沒出家,他確實會想著她,頻率不高,但的確有。
但這種事怎麼好意思說出來啊?這完全已經超過了他的極限,這不能用害羞來形容了,完全是羞恥,他和聞鈺不一樣,他骨子裡是傳統保守的,沒辦法把這種事看成是吃飯喝水。
他不說話了,變成啞巴。
「你默認了?」聞鈺抬著他的下巴,「怎麼弄的?弄給我看。」
裴硯青終於明白她完全是想捉弄他,他眼裡濕漉漉的,「……聞鈺,別這樣。」
「我要看。」
「……」
「那我找蔣則權去,他肯定是——」
聞鈺作勢要起身離開,被死死攥住了手腕。
「不准。」
裴硯青聽不得這種話,他知道他們親密,但不知道可以這樣親密,妒火終於還是壓過了自己那可憐的羞恥心。
他把自己全盤托出,一絲不剩:「我習慣戴著戒指……會比較快。」
聞鈺挑了下眉,「什麼?戴著戒指?」
裴硯青頭快低到地底了,從喉嚨里憋出一個:「……嗯。」
「那就戴著,去拿。」
裴硯青試圖最後掙扎一下,「聞鈺,能不能改天……你等我做好心理準備。」
「不行,快點,磨磨嘰嘰的,我急著去給韋局長送器材單,你一直耽誤我。」
她顛倒黑白。
裴硯青無可奈何。
他只能去自己的床頭櫃裡翻出那枚戒指,他的婚戒一直被保管得很好,即使當年分開的時候那麼難堪,他依舊把它安穩地放在絲絨盒裡。
裴硯青最後的一點要求是拉窗簾。
第63章 慈悲
他坐在飄窗邊, 光線昏暗,底下毛茸茸的毯子被揪得一塌糊塗。
窗簾透出一點點日光,印出背後飄窗的矩形格子, 同時也給他的身形輪廓鑲了一層薄薄的金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