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有數。」
鄭敬遠看他油鹽不進的,皺起眉,語氣變急躁:「你心裡有什麼數,你對著鏡子看看,你現在身上就沒好的地方。」
連江用礦泉水沖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套上衣服,淡淡道:「都是皮肉傷,只是看著嚴重。」
鄭敬遠深吸了一口氣,幾乎要吼出來,「江哥!你不該是這樣的,你本來就不用活得這麼累,你懂不懂我的意思?你才二十多歲,還有很多的人生可以過。」
「你非要拖著這麼重的十字架,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這樣會讓你好過一點嗎?」
「梁戎也是你好兄弟,他不會希望看到你這樣。」
連江沉默半晌,扯了下嘴角,「卷宗的事謝謝你,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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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家。
余窈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看見聞釗在床邊喝酒。
她本以為他今晚不會回來。
「見著了?」
聞釗沒吭聲。
余窈笑得花枝亂顫,湊過去,手指蹭過他嘴角的血痂,語氣幸災樂禍的:「怎麼,強吻人家被咬了?」
聞釗躲開她的觸碰。
余窈不在意,她勾著唇角,「哎呀,她知道你有家室,你強吻她,她只能認為你是個婚內出軌的渣男,不抽你耳光就不錯了。」
聞釗雖然喝了不少,但眼神還是清明的,他嗤笑了一聲,「婚內出軌?她比我熟練多了。」
「你知道她給我戴多少綠帽子嗎?我都數不過來。」
余窈對著鏡子梳頭髮,「你要是想,我也能給你戴綠帽子啊。」
聞釗又灌了兩口酒,漫不經心:「我管你的,別帶家裡來。」
「帶家裡又怎樣?」余窈從鏡子裡看他,「反正你也不敢跟我離婚。」
她用的詞是「不敢」。
聞釗扭頭,盯著她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
「你到底愛過林晗光沒有?」
「當然愛過。」
余窈往臉上抹去皺精華,「但不耽誤我幫你讓他徹底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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