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個名義上丈夫的時候,都能和我睡,就算你真是她男朋友了,又怎樣?」
「別拿那套倫理道德強加給她,你要是連這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等著被甩吧。」
不知道潭揚怎麼想,但裴硯青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裡,心上又被精準地捅了一刀,現在,他兩隻胳膊都捂住臉了。
連江從始至終都沒有加入他們的交鋒。
他很清楚自己和這些人不一樣,準確的來說,他和這些人、以及聞鈺,都不一樣。
他根本不配談什麼風花雪月之類的東西,他這輩子一直都在賣命,在戰場上賣,退伍了為了母親的化療費接著給聞釗賣,去俄羅斯,和聞鈺變成僱傭關係,接著賣,他不是前男友,他只是保護她走了一段路,現在他站在她的對立面,如果她出事,他隨時準備真的徹底賣掉自己的命。
他不談愛,他這輩子一直談生死,保護他所在乎的寥寥幾人的生死。
梁戎,他最好的兄弟,他親手送他去死的,母親,花了那麼多那麼多錢,依舊是救不回來的,他只剩下一個聞鈺,他怎麼可能和她談愛,他只希望她能好好活著。
聞鈺終於從客廳里回來。
她絲毫不覺臥室床底的硝煙味。
把桌上的大鐵盒子抱在懷裡,打開,裡面都是這幾周聞釗給她的,聞書然的遺物。
一個裝著千紙鶴的罐子。
一個紙已經泛黃的空白筆記本。
一隻已經不走了的腕錶。
還有幾個袖扣。
聞鈺這段時間都沒有出現那種幻聽,她當時太害怕,後來想想,如果真的查到她自己又怎樣,如果沒有聞書然,她不會有現在的人生,她會永遠在聞家當個廢物,就算結果也許她不能接受,她不會逃避,她要知道真相。
之前沒有敢仔細看這些遺物。
她怕自己會哭。
今天是他的祭日,她反而好像突然有了勇氣。
千紙鶴曾經聞書然教她疊過的,太久遠,她現在已經不會了,這個透明罐子邊緣生鏽,很難打開,聞鈺只能拿了把小刀去撬。
數不清多少個,很多,五顏六色的,都疊得很好看,是聞書然的風格,他就是那種連疊千紙鶴這種小事都耐性十足,對待廉價紙片也溫柔細緻的人。
聞鈺把這些千紙鶴倒出來。
她盯著東倒西歪的千紙鶴髮呆,過了會兒,她伸出手拆開了其中一個。
按影視劇里的安排來說,千紙鶴里應該是要寫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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