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鈺:「你又這樣是吧?」
連江:「怕你想不開。」
聞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你都快把自己的頸動脈割開了,你說你怕我想不開?」
「我今天晚上要是做噩夢,你負責?」
連江:「對不起。」
聞鈺懶得追究他了,她盯了他一會兒,「連江,聞釗手裡有你的把柄嗎?」
「沒有。」
「所以你給他賣命,只是為了錢?」
「對。」
連江說的是謊話,聞鈺不是傻子,她聽得出來,但是人和人之間就是這樣,如果連江一定選擇要所有保留,打破砂鍋問到底只會顯得她很蠢。
聞鈺並不怪他,她只是不習慣連江對她有所保留。
「為了錢,就給自己買兩件新衣服,你這同一條牛仔褲幾年了還在穿,都要洗成白的了。」
她頓了頓,不想顯得自己好像在關心他。
「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自己該可憐你,還是恨你。」
連江沉默。
聞鈺從前是喜歡他沉默的,在連江身邊,他不用說話,空氣里都是安心的味道,現在她面對他的沉默,只覺得無力。
她起身朝臥室走去,「不說話就趕緊滾,下次不許再這樣。」
「嗯。」
連江突然叫住她:「聞鈺。」
她以為他要坦誠了,轉過身。
但他說:「陽台上應該還有三個人,你別被嚇到。」
聞鈺:「……」
她走進去,打開推拉門。
裴硯青蹲在地上,在戳她的花盆,蔣則權靠在一邊,啥也沒幹,潭揚背對著她,似乎在研究她放在窗台上的的植物營養液。
她一打開門,他們三個的目光都交匯在她身上。
裴硯青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眼眶還是紅的,「……對不起。」
蔣則權對她眨了眨眼,指著自己的胳膊,「寶寶,你前男友有暴力傾向,我好痛。」
潭揚本來沒說話,但聽到他對聞鈺的稱呼,輕皺了下眉,「你臉皮還真挺厚。」
聞鈺做了個深呼吸,用手指著門外。
「都滾。」
他們幾個挨個滾到門口。
聞鈺突然伸手拽住潭揚,「你留下陪我。」
裴硯青沒有什麼反應,但眼睛又開始酸澀,蔣則權猛地回頭,「憑什麼?那我也不走了。」
聞鈺給了連江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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