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的:「這樣就好了。」
「……」
心跳漏掉半拍。
一種他們密不可分的錯覺侵占了腦海。
潭揚的心臟被她揉成很軟很軟的一團棉花糖。
他的胸腔迅速發燙,強烈的窒息感湧上來,說不清道不明,有人說過,死欲和愛欲最強烈的時候是一致的,這話應該不假。
下一秒,他壓過去,將聞鈺抵在沙發的靠背,然後嚴絲合縫地吻住了她。
「唔——」
這是第一次他完全主動的吻,像場心甘情願的墜崖。
聞鈺也沒覺得膩,她從善如流地勾上他的脖頸。
片尾,這個吻結束了。
聞鈺的頭有點暈眩,她在這種暈眩種睜開眼,看到潭揚眼角的濕潤,應該也不是淚,只是生理上的液體。
他整個人的肌膚都泛著薄紅。
那是羞澀的紅色。
聞鈺有點想笑,「不是你親的我嗎?怎麼紅成這樣?」
潭揚躲開她的視線,「有點,有點熱。」
有人嘴硬會顯得很討厭,但他嘴硬得很可愛。
他們的手仍舊牽著。
聞鈺低頭看了看,把自己手腕上的皮筋拖到他的手腕上。
淡粉色的,發圈中間還有個小巧的珍珠。
在他身上顯得有點突兀。
現在很多女生確定關係後給自己男朋友戴小皮筋,跟宣示主權一樣。
聞鈺沒談過那樣的戀愛,她完全不知道這層,不知道這樣做代表著「潭揚有女朋友了,並且感情還很好」,她只是想這樣做,就這樣做了。
潭揚一次戀愛都沒談過,他更不知道戴小皮筋的意思。
聞鈺給他戴了,他就戴了。
他理解成,她給他的禮物。
潭揚不會在她家過夜,他知道把握分寸,不用聞鈺趕他,他很自覺的,沒呆到晚上就走了。
隔天下午六點多,他在工作室修復好一件景泰藍花瓶,然後就戴著他的粉色珍珠小皮筋去了考古所。
潭揚一點兒不覺得這東西過於可愛,會顯得他沒有男子氣概,聞鈺給他的,他肯定要一直戴著。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