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敢動聞教授的東西?」
「是不是由愛生恨了?得不到,就毀掉。」
單嶺皺起眉,「……現在狗血電視劇都不流行這個了吧,我不看好他。」
另一人附和:「對啊,潭老師和聞教授好好的,他本來就是小三,有什麼好硬氣的?裴氏總裁就不得了了?」
單嶺點點頭,過了會兒,又說了句公道話:「但他飯做得確實挺好吃的。」
「……也是。」
陳才從樓上下來,看到裴硯青提著垃圾桶朝外走,他忍不住感嘆:「太好了!今天終於不用我倒垃圾了。」
後山好遠,倒個垃圾每天也費勁。
他現在還不知道,今天他要在後山呆多久。
裴硯青十幾分鐘之後從後山回來,進門就看到在水龍頭旁邊洗臉的潭揚,他應該是出門幫考古隊搬文物去了,上衣沾了好多土。
雖然「龍塘」那邊警戒線圍著,潭揚其實跟裴硯青一樣也不能進去,但他職業上也算半個考古學的,勉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能讓他也幫忙搬一搬那些已經清理出來的文物。
潭揚來回跑了四五趟了,累得很,根本沒注意到旁邊靠近的人。
洗手池邊上的台子上擱著一個大白兔奶糖,算是潭揚幫忙的報酬。
裴硯青伸手拿起來。
潭揚的餘光終於注意到他。
他臉上還在滴水,皺起眉,轉身去夠,「你幹什麼?那是我的。」
裴硯青抬起眼,聲音很啞,「也是聞鈺給你的?」
什麼叫也?潭揚看見裴硯青就煩,不想和他說話,這句話沒問,眉心擰得更緊了,很簡短的沉聲:「對。」
「還我。」
裴硯青沒理,低頭,把糖紙拆開。
潭揚火氣也冒起來,伸手要奪回來,然而裴硯青已經抬手就餵自己嘴裡了。
「……你是不是有病?!」潭揚推了他一把,上前揪住他的衣領,怒吼出來:「這你也要搶?!!!」
裴硯青毫不迴避地和他對視,沉默地嚼那顆糖,他顴骨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現在只有一點兒擦傷的痕跡。
太陽在落山,他背後的霞光是烈焰般的深紅色。
潭揚和他對峙了幾秒,最後深吸一口氣,鬆開了裴硯青,「反正本來就是她給我的。」
「有些東西搶不走,就是搶不走。」
他冷聲甩下這句話。
潭揚轉身離開,下一刻,裴硯青掐著他的後脖頸,把他的頭狠狠壓進了旁邊的水池裡,「撲通」一聲,潭揚毫無防備,整個腦袋都溺進去,連嗆了幾口水,眼睛紅了,才掙扎著抬起頭,到水面之上呼吸了一秒的氧氣,只聽見裴硯青冷笑著說了句:「搶不走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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