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青勉強自己挺直腰,視線越過蔣則權,直直對上潭揚同樣探究的眼神。
「……」
他應該是小三。
不是應該,是實打實的小三。
雖然聞鈺還不知道,潭揚也不知道,裴硯青不後悔,他沒有那麼溫良恭儉讓,但他依舊還是受到了自己良心的譴責。
「我才來。」
他撒了個謊。
潭揚沒太信,裴硯青分明是從湖邊的帳篷那邊走過來的,肯定去找過聞鈺,至於找聞鈺幹什麼,應該無非也就是送點東西去討好,在裴硯青走之後,他就去了聞鈺睡覺的帳篷。
聞鈺睡得很好,就是臉色潮紅,看起來有點疲倦。
他很小心地躺到她身邊,聞鈺迷糊地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合上了,往他懷裡鑽,「潭揚……」
「嗯。」潭揚吻了吻她的額頭。
聞鈺又聞到那股熟悉的佛手柑味,她躺在他頸窩裡,喃喃道:「你……你去補香水了?」
潭揚愣了一下,「什麼?」
聞鈺呼吸平穩,又不說話了。
裴硯青身上骨頭像要散架了,他撐了一路,最後痛到要昏厥了,剛回道觀就癱倒地上。
陳才沒去燒烤,在院子裡餵雞,他聽見「噗通」一聲,轉頭去看,嚇一大跳,跑過去把裴硯青撈起來。
他又發高燒了。
隔天早上七點半,聞鈺醒過來,潭揚晚上和她睡了一個帳篷,他比她醒得早,「你從昨晚九點睡到現在。」
他的意思是她睡得時間久。
聞鈺眨了眨眼,「因為睡前做了啊……你不累嗎?」
第89章 撕裂
潭揚盯著她, 很緩慢的語速:「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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